护涂当即就准备处死这几个使臣,用他们来祭旗,随即发兵河西。
韩信此刻却再次大笑了起来。
“愚蠢啊愚蠢啊!那闼固为了打破唐国与您的联盟,故意不去支援,导致河西失守,大王到不了河西,估计就得死在闼固的手里!我唐国的军队不过三万人,如何能击败那么多的匈奴军队呢?闼固在殉方一代,止步不前河西失守了,他怎么不去救援?”
“他自己的军队比您还要多,他不去救援,却要您去救援
“好,大王,现在就烹了我们吧!去找闼固吧!”
韩信说着,扯开了两边的甲士,转身就往外走。
原先还迟疑的护涂,看到韩信头也不回的准备去死,急忙
叫道:“先生且慢!”
“大王还有什么吩咐?”
护涂此刻却皱着眉头,认真的思索着陆贾方才的话,不知为什么,他越想就越是觉得有道理,可很快,他就反应了过来,愤怒的说道:“即便如此,河西还是落在了你们的手里!那是我匈奴之宝地,我绝不能允许其落在汉人的手里!”
韩信生气的骂道:“河西乃是我们付出了巨大代价拿下的
,绝不归还!”
护涂咬着牙,迟疑了许久,“我愿意以其他土地来换多少都可以我愿意补偿”
韩信也迟疑了起来,他抚摸着胡须,“这件事,我也做不了主,可以派人跟我家大王商谈。”
“好!”
闼固骑着骏马,看着远处的喊杀声,额头青筋暴起。“该死的!!”
“护涂和稽粥为什么还不来?!”
“他们难道要看着我被杀死吗?!”
“唐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骑兵啊?!”
面对闼固这么多的问题,谋臣也回答不出来,他长叹了一声,“大王,继续跑吧。”
“跑?我不跑了,我是冒顿之子,岂能像个兔子一样被人追着跑?”
“我要回去宰了他们!!”,!
是成群的牛羊,胆战心惊的匈奴老幼惊惧的等待着他们。
看到杂布,士卒开心的上前,“将军!”
“大王朝东去了这些都是俘虏,单桓王已经被杀了,大
王要我们在这里立碑”
东布黑着脸,继续前进。
随即,他来到了酋涂王,还是一模一样的场景,一个士卒开心的上前拜见。
“好了,不必说了,长去了东边,这里被击破了,让你们立碑。”
杂布很是困惑的问道:“他现在身边到底还有多少军队?
“额不到四万。”
“他也是真的敢啊”
来布揺了揺头,长叹了一声,继续追击。
东布终于发现,自己这个主力好像被偏师给取代了,明明就给了他三千人马,让他牵扯一下敌人,结果一不小心,这厮就变成了真正的主力,开始在外大杀四方,自己就跟在他屁股后头捡漏,这让亲布感受到了一种来自陆贾的嘲讽。
杂布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
在看到了好几个等待着他的部族之后,杂布让大军停下了
脚步。
“将军?出了什么事?”“不能再跟着他了”“为何啊?”
“他这是拿我们当民夫用,让我们帮他收俘虏物资”,杂布严肃说道:“你带人,跟随唐王,收取他留下物资俘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