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对话下来,兄弟二人友情又深了一重。
回到公司没一会儿,闫墨雨就敲门找了进来。
“市台出售报价出来了,五千万!”
刘锐剑眉陡然一挑,道:“五千万?这么贵?”
“不是不收购市台资产、只收购新闻之外的业务吗?”
闫墨雨面无表情地解释道:“这五千万里包括安置市台那些将要被裁掉的职工的费用。”
“廖台长说,按这个价收购后,冗余职工问题就不用我们操心了。”
“市台会帮忙安置解决冗余事业编与合同编职工。”
刘锐失笑道:“廖春他们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。”
“不过咱们也不是傻子,不会多花一两千万解决冗余职工问题!”
闫墨雨秀眉蹙起,道:“所以你认可的收购价格,是三千万上下?”
刘锐反问道:“你觉得多少合适呢?”
闫墨雨道:“其实我们这次收购,就相当于是承包。”
“而承包价差不多是年利润与承包年限的乘积。”
“先说年利润吧,简单的算法是年收入减去年支出。”
“现在市台在财政拨款收入之外,营收还不到两千万。”
“也就是说,我们收购过来后,年收入只有这一千多万。”
刘锐微笑着点点头,表示自己在认真倾听。
闫墨雨续道:“再说年支出,现在市台年支出高达五千多万,十分恐怖。”
“但我们收购过来后,肯定要进行一系列改革。”
“尤其是人事改革,会大幅度影响人事费用支出。”
“其它支出肯定也会尽量压减,但还不知道能压减多少。”
“这么分析的话,新年度的总支出是不确定的。”
“年支出不确定,自然也就算不出年净利润。”
刘锐倏地瞪大虎目,随即失笑道:“那你说了半天等于白说啊。”
闫墨雨摇头道:“让我说完,至于承包年限,这个更没法算。”
“所以我的建议是,不一次性支付收购款,而是分年度支付。”
刘锐恍然明白过来,道:“你的意思是,按年给市台承包费?”
闫墨雨点头道:“对,按每年利润,向市台支付承包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