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岚凑到跟前看着,等她画完,拿起来一瞧,“真是巧心,不知你这是个什么花样?起名字了吗?”
纸上的白凤被举在光下,看起来栩栩如生。
“图上的东西叫孔雀,名字就叫……白凤。”南昭昭说到这里还很心虚。
这东西非她原创,只是前世帮人做赝品时,临摹了大量的作品。
“快拿来于我细细看。”白凤趴在床上,见到那幅作品时很激动。
她原本以为南昭昭只是随口说说,结果真是让人意外。
光是画在纸上,便已经很生动,要是再绣出来,能成为绣楼的招牌绣品!
南昭昭过来将纸抽走,“急什么,等我画完后面再说。”
纸的另一端只是添上几笔,便成点睛,温婉慈悲的神女跃然于纸上。
“这幅图交给我娘,全部绣成双面绣。”南昭昭这才踏实地将东西交在她手上。
白双玉对此爱不释手,顿时趴平在床上,声音闷闷的,“云岚你说说,这荒州城怎么就出了她这么一个人才。”
云岚这方面的心思比她更加细腻些,不由得深思。
“好了,还得麻烦我们的大小姐帮我召集一下七位酒楼的掌柜,我今晚要见他们。”南昭昭说完,人已经消失了,只留桌上的几个柿子。
南昭昭又带上一筐柿子,骑上马前往沈不归所在的军营。
沈不语和镇上其他人的,她都让沈陵安捎带上。
军营距离远,南昭昭打算亲自去,顺带“关爱”一下这个大儿子。
她一路奔波,等到的时候,将马暂时绑在树上,抱了一堆草给马儿后才去找沈不归。
南昭昭望着宽广的军营,随手拦住一个巡逻士兵:“小哥,我向你打听下,之前新来的沈不归现住在哪里?我来给他送点东西。”
士兵突然大笑起来,“你说阿瘪?他现在正在铲马粪呢!”
“铲……马粪?”南昭昭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。
对方回答得理所应当,“是啊,他总说自己以后要当大将军,副领队看不惯他,罚他去铲马粪了。”
她挎着篮子的手攥紧,“现在人是在马厩吗?”
“对。”士兵看她估计是沈不归的姐姐,瞅着人貌美,给她指路,“东边一直走。”
“多谢。”南昭昭顺着方向找过去。
军营中少见女人,路上的士兵看见她没忍住打着口哨,说着一些荤话。
她全都忽略不计,来到马厩时,那股冲天的味道刺激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