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头的新菜品挂出依旧是冷冷清清。
南昭昭前脚迈入时,赵掌柜立即从柜台出来迎接。
但看到是南昭昭,眼中的失落难以遮掩。
她将带来的筐子放在桌上,“如何,新菜今日上了几桌?”
赵掌柜满目愁容,长叹口气,“比往日来的人还要少,唉,一道菜都未上,这鱼要是放到明日,可就不新鲜了。”
言外之意便是,得亏钱。
南昭昭不慌不忙,“好啦,我也是第一次来你这,难道不来招待招待我这个东家?放心,我给钱。”
她把银子放在桌上,“就把你们招牌茶点上两份,我跟柳北也好尝尝。”
赵掌柜将银子推回去,“没有东家来掏钱的份,我不敢坏规矩。”
他起身去吩咐厨房的人准备,南昭昭选了处离门最近的位置坐下。
她手指随意轻敲桌面,杵着下巴说道:“元芳,你怎么看?”
元芳?她在跟我说话?
柳北揣测着,“该是有人故意为之,我观察许久,不来客有三点。
其一,这里处于闹市,无论是否进来吃饭,不能门前无路过人。
其二,赵掌柜的酒楼生意最差时,也有日百两,他在七位掌柜中开的时日最久,必有常客照顾。
其三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。”
南昭昭表示赞同地点点头,赵掌柜哪里都好,就是散发着一种……愚蠢的狡猾。
“东家,尝尝这栗香酥,是我夫人亲手做的,茶是北苑茶,早年得来的一些。”
赵掌柜还没走近,她已经闻到香味。
这北苑茶最不得了,一斤可值二两黄金呢。
南昭昭瞧着两样东西,“行,把桌子再往门口抬一抬。”
她低声冲柳北吩咐几句,人便出去了。
赵掌柜还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,南昭昭清声嗓子。
冲着附近几个商铺,声音嘹亮,“书接上回,说那大明湖畔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沈家。
二黄叫累了,趴在院子休息。
沈嫣儿胆大,端着一碗水放在它们面前,“小狗狗,来喝水呀,一会儿接着咬啊。”
“狗哥,这娃娃不怕我们?”小黄低呜声。
大黄张嘴在他面前咬口气,实则训斥它,“你傻啊,这是狗仙的孩子,也算个小仙,怎么会怕我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