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还有一处是她缝补过的痕迹。
针线活像一只大蜈蚣。
她起身一看,旁白还丢着一件黑色大氅。
那不是厉王的吗?
“噗,怎么跟小孩一样。”南昭昭已经能想到,昨晚沈陵安十分嫌弃地丢掉厉王的衣服后,又将自己地盖在她身上。
“娘,昨晚那个像爹的人好像走了?”沈不归起了个大早。
将周围都巡视一群才放心。
南昭昭叠好衣服都裹在沈嫣儿身上,将她抱到马车上,“我们回去吧,下雪了就好办事。”
沈嫣儿的胳膊紧紧攀在她脖子上,小声问道:“娘亲,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?”
她脚下一顿,踩得雪“咯吱”作响。
“如果娘亲非要离开,也要带上爹爹好吗?”沈嫣儿闷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昨晚她没有睡着,娘亲和爹爹说的话她都听见了。
虽说有些事情她听不懂,唯独娘亲要离开听明白了。
南昭昭拍着她的背说道:“娘亲会带着你的。”
至于沈陵安,他以后可是要当皇帝的。
她刚坐上马车,沈陵安抱着一堆柴火从庙外走来。
南昭昭再看见他,突然觉得有些尴尬,迅速移开视线。
没想到沈陵安率先开口了:“大雪封路,暂时回不去了。”
封路了!
这不糟了!
她连忙说道:“再找找其他路吧,下雪了是捉拿宁裘升的好机会,我们得快点赶回去。”
“不劳烦你担心,我已将事情安排妥当。”沈陵安说得冷冷淡淡,仿佛两人跟陌生人一样。
他抱着柴进去庙中。
沈不归也屁颠地跟进去:“娘,你还愣着干啥,进来呀!”
她抱着嫣儿,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寸步难行。
沈不语扶着她。“母亲,暂时先进去吧,你与父亲的事,我们不会掺和。”
南昭昭心里又是一沉,这小子昨晚也是没睡着?
算了算了,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她抱着嫣儿进去,沈陵安已将火重新生起,还用砖石将火围起来。
院里还有一匹死了的鹿,上面覆盖着一层薄雪。
“爹!你从哪儿猎来的鹿ròu!”沈不归丝毫不费力地将鹿从院子外面拖进来。
沈陵安瞥了那死鹿一眼,淡然说道:“昨晚撞死在院里的。”
嗯?
还能有这种几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