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昭昭顺势拍了拍自己的荷包,“笑一个,爷有钱。”
“南昭昭!”他低吼着,三个字像是从牙缝中蹦出来一样。
她还没说话呢,马车内的沈不归贱兮兮地补了一句,“就是,爹你就笑一个吧,我娘有钱。”
沈陵安:“……”
南昭昭隔壁搭上他的肩膀,动作更加肆无忌惮:“来嘛,瞧着你多俊呐,给爷笑一个,爷给你赎身。”
他握住缰绳,敢情她把自己当成青楼的小倌了?
不过,她身体好暖和。
沈陵安瞧见前面的路上有块凸起的石头,故意让马车从上面行驶过去。
“啊!”生得如此小?要奴家保护你吗?”他低沉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!”南昭昭死死盯着前面的路。
结果身后的男人转挑着路不平的地方行走,几次下来,南昭昭吓得不敢说话了。
这崎岖的山路,稍有不慎便从崖上翻下去了啊!
沈陵安你有没有驾照啊!
“爹!爹你慢点,我……呕……”沈不归抓着车框,脑袋伸出去呕吐几声。
再这样下去,他的胆非得吐出来不可。
“哦?忍着。”沈陵安侧头瞥了他一眼,冷漠地留下几个字。
他欲哭无泪,只能求助地看向嫣儿:妹妹救我。
沈嫣儿立即闭上眼,靠在沈不语肩上假寐。
呜呜,明明是娘挑逗爹,怎么受伤的只有他?
一路风雪行程,沈陵安把怀里的南昭昭护得很好,以至于她都睡着了。
“娘子,醒醒,我们到了。”
她听到有人在叫自己,揉着朦胧的眼睛。
从他怀里离开的瞬间,身上立即一凉快,鼻子痒着打了个喷嚏。
“宁裘升现在在哪儿?”她扫视一圈周围的环境问他。
沈陵安将马车藏匿在树林中,“大约还有五里地。”
南昭昭裹紧身上的衣服,攀爬上山谷顶峰望去。
宁裘升的一队在荒地中很显眼。
她看着下边积了雪的山谷,从系统中拿出工兵铲说道:“沈陵安!你看好孩子们,我下去一趟。”
沈陵安手底下动作一顿,如何才能让南昭昭留下呢?
旁白的沈嫣儿像是看出他的心思一般,悄悄围在他身边,“爹爹,我有办法哦。”
……
这里的小路上都积了雪,南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