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从台阶下去扶着她,结果被南昭昭给躲开。
她抱着自己的胳膊,跟个小孩子一样,“我没醉!赵,赵掌柜都说了!那是果酒,谁见过果酒醉人的?”
笑话!她从前喝酒都不是问题。
区区果酒而已!
两人被她的样子惹笑,哄着她说道:“好,好,你没醉,那我们先去休息好不好?”
“我不!你们肯定不信我!”南昭昭虽说喝了酒,身体还异常地敏捷。
她在院里窜着,最后扫视他们一圈人,指着旁边的树说道:“你们不信我,我这就给你们表演一个南昭昭倒拔垂杨柳!”
说完,她双手环上旁边的树,一使劲,连树带人都往后趔趄。
“嗯?不疼!”南昭昭还以为自己要摔倒,结果屁股下软绵绵的,丝毫感觉不到痛感。
她站起来,还想去拔第二棵,被身后的沈陵安拦住。
他用着哄人的语气说道:“娘子,我可是好不容易为你移植来这些红梅。”
南昭昭抱着那棵树,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“你嫌弃我了是不是……厉王刚走,你就嫌弃我了。”
这……
沈陵安有些头痛地挥挥手,“只要娘子开心,为夫陪你一块拔。”
她憨憨一笑,将剩下的一行都与土地分了家。
苏牧也是大开眼界了,他身后的几个人小声询问道:“这就是咱们的世子妃?”
“模样确实不错,怎么是个酒鬼?”
“这个好哇!你看这力气多大,练武肯定是把好手!”
苏牧憋着笑,很想为世子妃辩解几句,不过按照这个情况,再怎么说都没用。
最后南昭昭在院子里累了,坐在一棵树下睡着了。
沈陵安这才将她横抱起来,对着后面的人,神色严肃地吩咐:“今日之事,出了门便都忘了。”
几个人抱拳答应:“是!”
白双玉和云岚也和他告辞,回了隔壁院子。
沈陵安看着怀里熟睡的人,忍不住的笑起来,看来他算是发现南昭昭的一个弱点:不胜酒力。
整夜南昭昭都睡得安稳,直到第二天几乎到下午才醒来。
她脑袋还懵懵的。
昨晚……她好像出糗了?
“娘亲你终于醒啦!”沈嫣儿端着一碗汤进来。
“我睡了很久吗?你爹呢?”她坐在床上,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。
关于昨晚的,都是些碎片化的记忆。
沈嫣儿坐在她床边,给她讲述了昨晚她的战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