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裘升在床上躺着,干咳几声,藏匿在屋后的人立即冲出来。
“丞相,您忍着点。”来人忙着处理宁裘升胳膊上的伤口,嘴里还嘀咕着,“小姐也真是的,竟然为了逆贼跟你说这样的话!”
他阖住眼,忍着痛,“如今,这逆贼的势力真是不可小觑了。”
仅仅数年,竟然成长得如此之快。
难不成这就是天命都在垂怜他?
“哼,逆贼就是逆贼,要不是当年摄政王通敌,我大贡士兵怎会死伤数百万!”
宁裘升没接他的话,见他将伤口处理得差不多,吩咐道:“我记得,昭昭最在意平安村的人还有镇上的那几家同伙……”
“丞相,您是想?”
宁裘升沉寂许久没说话,最后闭着眼,声音苍老有劲“不惜一切代价,我要让昭昭回心转意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
……
回去的时候,南昭昭顺带在街上买了许多东西。
马上过年了,她可要好好做一顿年夜饭。
“这个也要,云岚爱吃,还有那个,白双玉肯定要闹着吃的……”南昭昭凡是手指过去的地方,沈陵安只负责给钱。
靠着金矿,南昭昭还真体验了一把富婆的滋味。
沈陵安专门雇了一辆马车,不到一个时辰,已经快装满了。
“相公,我想回村一趟,这里的鱼都没灵湖那边的鱼鲜美。”她想着,嘴里已经犯了馋。
要是能把那灵湖搬走就好了。
“我让苏牧去一趟就好,天气han冷,你莫要染上风han。”沈陵安跟在她身边说道。
南昭昭倒是没意见,两人又买了许多东西才回去。
还未踏入院中,便听见院内的声音。
两人对视一眼,沈陵安将她护在身后。
南昭昭却从他身后走出来,“我看看谁闹事都敢跑到我家里来闹了!”
她快步走到院中,瞧见是薛撂玉。
他横躺在地上,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,任凭池晚晚在旁边怎么驱赶都没用。
“你起来!赌场有赌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