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你别穿。”
嗯?
她怎么都不客气一下?
“你!你!”廖如妹更气了,她跑了一天,脚已经走不了多少路。
干脆往地上一坐,“我走不动了。”
“哦,那坐着吧。”南昭昭将绳子的另一头绑在自己手腕上。
捡了一些木柴生了火,安安稳稳地坐在火堆旁边。
“你难道不应该把刚才的靴子拿出来给我穿上,然后背着我回去吗?”廖如妹见她久久没动静,主动地开口提醒她。
南昭昭眯着眼,靠在树上,“凭什么?”
“凭我巴也丹的公主!我兄长是巴也丹的王!是可以觐见你们皇帝的。”廖如妹急了,用稚嫩的声音搬出自己强悍的身份。
“什么公主,赤脚公主?”
“你!”廖如妹看了看四周的地面,最后团出一个雪球,冲着南昭昭砸过去。
结果被她轻松躲掉,“赤脚公主,我劝你安分点,不然我把你送回去,继续给死人去当新娘。”
这哪里是什么部族公主,简直是被骄纵长大的蛮横丫头。
廖如妹安静了,她害怕待在幽暗狭小的地方。
尤其是那个女人说,要她给死去的儿子当妻子,光听听就毛骨悚然。
南昭昭也乏了,温暖的火光让她产生些困意。
她翻了个身,打算稍微眯一会儿,结果身后传来轻微的抽泣声。
如蚊蝇萦绕在她耳边,幽怨绵长,扰人清梦。
“哭什么哭!眼泪能解决问题,你早干嘛去了?”南昭昭转身朝着她低吼。
结果廖如妹愣愣地摇着脑袋,“我们巴也丹的儿女才不轻易落泪呢!”
她愣住了,既然不是她在哭泣,这里还有什么人?
等等,她拿的可不是悬疑剧本啊!
“系统你还在吗?系统?”她下意识的呼唤起系统,结果没人理会她。
南昭昭拿出工兵铲做成防御动作,“躲到我身后来。”
廖如妹不是很情愿,但这哭声实在是渗人。
她只是暂时躲在南昭昭身后而已,并不是视她为依靠!
“别出声,跟我走。”南昭昭从火堆中拿出一根,又将剩下的火给熄灭。
她重新丢出靴子,这次廖如妹没有拒绝,乖巧的穿好靴子,抓着她的一脚紧跟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