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楚房间中的人。
白盛的脖子上拴着一条拖链,饶是这样,他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。
南昭昭有点欣赏这样处变不惊的人物,于是将云竹溪推到他跟前。
自己拉出椅子,坐在他面前,“白太爷,我怕你无聊,给你带个老相识来见见。”
白盛盘腿而坐,看见云竹溪的时候闪过一丝惊讶,虽然很快,但也被南昭昭给捕捉到了。
“我知晓你们肯定认识,慢慢叙旧吧。”南昭昭将云竹溪留在这里。
娴熟地来到屋子的外边,这里经过她的设计,建成了套间模样。
闭影已经帮她拿来了东西。
南昭昭拿起纸铺展,化开墨汁后,开始在纸上勾勒线条。
李牧之在一旁看着,“你这是在模仿悬赏令?”
她点头,在另一张纸上写下字,“嗯,让白盛将我写的话抄录在这画像下面,我想你是有办法让他写的。”
南昭昭将纸上的墨迹吹干后才交给他。
李牧之一看,那人物画得栩栩如生,简直跟活人在眼前一样。
“你在这里稍等。”
南昭昭靠在椅子上,没一阵,里面的屋子传来喊声,更多的是云竹溪的求饶声。
她轻抿一口茶水,论起用刑,还得是李牧之才行。
等她一杯茶水喝完,李牧之拿着那张纸出来,“其实依我看,沾点血更具威严。”
“是你不小心弄上去的吧。”南昭昭看着血迹未干的纸,不知道是白盛的还是云竹溪的。
“……东家要,还是不要?”
“要要要,我哪里敢得罪你啊,我的财神爷。”南昭昭看着纸上的字心满意足。
至于叫他财神爷,实在是李牧之的脑子太好用了。
她只是给了几道菜方和原料,李牧之竟然自己衍生出新菜品不说,还反手卖到其他地方去了,赚得盆满钵满。
连赵掌柜都被甩开来。
李牧之已经被她叫习惯了,反问她,“东家带来的小麻烦怎么办?”
“不用管,让他跟白盛在一起关着就行,到时候我自有法子。”
南昭昭带着纸回家去,临走时专门从来时的墙翻了出去。
闭影看得连连咂舌,问李牧之,“我们这院墙还要再加高一些吗?”
李牧之无奈地摇摇头,“算了,盖得再高她也进得来。”
他有时候都在怀疑,这南昭昭是不是蓄意报复他之前将她从墙上扯下来的事情。
回到家的南昭昭才发现三个崽都坐在门口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