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庄修以为她在跟自己调情,抬眼看去,“那是福禄寿。”
“不错,我且继续问你,除了二十八星宿,还有的三垣是哪三垣?”
“北天中央的紫薇,位于它之下的东北是方向是太微垣,还有在房心箕斗以北的是天市垣。”
南昭昭很满意的点点头,看他官小,还是真真切切有点水平的,原以为是萧蔷月给他买的官。
她拿出一沓纸交给他,“一会儿我来说,你来写。”
鲁庄修彻底被弄懵了,想着总归是为了自己的前途,便也咬牙坚持。
只是南昭昭越说,他越是生出敬佩之情来。
这人的观星水平怕是远在他们正监之上。
直到后半夜,南昭昭才歇下来,对他说道:“你上交时,把这个东西交上去,只说是你自己观来的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是我分内之事啊。”鲁庄修有些惶恐了,这东西虽好,但却不是他要干的事情。
“你拿去便用做将功补过,丢了原先的那份,但自己重新撰了,而且要让你们正监亲自看到,不要假手任何人,事成之后再来找我。”
南昭昭说完不想再做多余解释,话多必败。
她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回到房内睡觉,进屋前认真地吩咐黑子:“记住,明天除非天塌了,否则不要叫我起床,不要叫我起床!”
“是。”黑子有些发笑,哪里见过这样的女子,懒汉一样。
不过……懒汉也有懒汉的本事。
隔日。
南昭昭睡得正香呢,听见耳边一阵躁动。
她翻身将被子捂在头上,可那噪音还不停歇。
“黑子,去看看,谁吵给他绑起来。”南昭昭话说完不过几分钟的功夫,外边消停了下来。
一上午都是安安静静的,她等到睡乏了才起来。
外边已经临近黄昏了。
她摸到厨房去,闻着饭香已不顾形象地端起是一个小碟子吃起来。
“主子,早上的事你要去看看吗?”黑子及时出现,在她旁边问道。
南昭昭是反应过来,“嗯,去看看。”
跟着黑子来到柴房时,鲁庄修浑身被绑着正往出来爬,连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官服。
“哟,鲁大人这是表演什么呢?”南昭昭故意调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