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把那个人也带上。”
两人出来的时候,老三已经等了很长时间,闻见她们身上的血腥味也自知不能多问。
主动接过那男子背着。
一行人无声地回到家中,黑子也回来了,他正要过来问,被莺春的摇头给打断了。
“把人带去地窖。”南昭昭冲身后的老三吩咐,自己带着白双玉去了屋子。
等人走了,黑子问两人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莺春和老三都毫无隐瞒地说出,尤其是莺春描述南昭昭徒手将人的眼珠子挖出来,那股冷静,真是少见。
狠辣程度倒是跟黑子哥能比上几比。
“主子……白小姐是主子珍视之人,怎么做都不足为惜,倒是我们得替主子好好查查这件事。”老二在他们六人中,向来都是最聪慧的一个。
黑子也点点头,“且记,不要打探太多,尤其关于主子的身世问题。”
六人都心照不宣的知道,南昭昭的身份,绝非她所说的只是一个农妇这么简单。
他们在地窖等了许久,才等到南昭昭下来。
“主子,你要如何处置?”黑子上前去问道。
南昭昭唤出云竹溪,瞧着他在她身边养了些时日,身体都胖了不少。
“李掌柜都给白盛用过那些刑,一一说出来。”南昭昭坐在他们提前准备好的椅子上,神情比起刚才,懒散了不少。
云竹溪面对这种事已经坦然了,站在她身边说道:“你要是想审问他,也得知道他的弱处是什么才好,比如,好色者阉割再令其置身在声色场。”
他一说阉割,六人除了莺春都身下一紧。
“阉割,好主意,黑子你来做。”她把手中的匕首递给他,让莺歌转过身,不必看这些晦气之物。
黑子愣了愣,拿着刀第一次有些犹豫,云竹溪看见了,跑过去夺走他手里的东西,猛地扒开那男子的裤子。
手起刀落,男子也疼的醒来,看清周围的环境立即暴怒:“你们是谁!”
南昭昭背对着他,神情慵懒随意,“我只问你,你们是针对白家还是针对白双玉?”
男子狂妄的笑着,“你以为我会告诉你!太天真了!”
她转过来,垂着眼眸:“你是宁裘升的人?”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!不过是小人得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