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,“谁闹了?你又是谁,出去。”
他步步逼近,将她困在双臂之内,“我是被你这个薄情薄义女人抛弃的夫君!”
沈陵安原先想着,自己提前入京想给她一个惊喜,谁知竟在花楼前碰到醉酒的她!
看来这些时日他不在,某人倒是释放天性了。
南昭昭忍住笑意,“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夫君,屡次让妻子孩儿置身于危险!”
她是故意这样说的,当初离开也是无奈之举,贸然出走,焉能不心痛?
沈陵安像是忽然泄了气,紧紧抱住她,“不会了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南昭昭用下巴抵在他肩膀的位置,细声问道,“入宫后,一切还好?”
“嗯,我以为我见到那个人会控制不住自己,可再见他老了许多,又惦念着你,不知不觉便心宽了。”
她微微一笑,“那是,你娘子我可是你的福星!”
“是,你是。”沈陵安坐在她身边,牵着她的手反复观看眼前人的样貌,“瘦了。”
“也憔悴了,嗯……”
南昭昭用指尖戳这他的眉心,“你呀,看我哪里都没过好。”
明明是他,不仅长了青胡茬,人也消减了。
“只要娘子好,我便安心。此次回京,我是以宋连环弟弟的身份,又借用平定边境之乱的由头,不过你放心,蛮夷部族的那些人,我都安顿好了。
不归和不语不跟我一起,几日后马车便到,还有……”
沈陵安想一瞬间让她知道分开她之后发生的事情,可事情实在太多,没办法一下子说完。
南昭昭笑着推开他,“好啦,我们的世子大人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。”
她捂着晕乎乎地脑袋去衣柜翻找东西,最后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。
“这是我偶尔在京城闲逛时,从黑市上买来的,你看看。”南昭昭捧着盒子,像一个讨要夸奖的孩子。
沈陵安轻笑一声,“娘子送的,我都喜欢得不得了。”
他打开盖子,看见里面的东西时,笑容僵在脸上,嘴角慢慢恢复原状,有一种隐忍的悲痛。
南昭昭点亮桌上的烛光拿过来,“你仔细瞧瞧看,我听店主说,这簪子是摄政王妃曾赏过下人的,那下人家里急需用钱,便出手当卖。”
虽说送他簪子很奇怪,不过她想沈陵安会喜欢的。
沈陵安的声音一时间竟有些哽咽,他指尖轻抚过上面冰凉的珠饰,“定是孔嬷嬷,她当年是我母妃的贴身女侍,是孔嬷嬷女儿嫁人,母妃便赏了她。”
南昭昭看见他眼中终于有了些光亮,心底也舒畅了不少。
没想到沈陵安话锋一转,“啪”的声将盒子盖住:“这个不足以抵你去花楼喝酒之事。”
靠,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