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面前的空院,示意先让所有人都进去,再根据来报到的登记入册,三次未到不请假者算默认弃学。
“夫人,这里收多少束脩?我能按月交吗?实不相瞒,我是瞒着孩儿她爹来的,每月的钱也是靠洗衣房的营生攒点。”
一个大娘开口了,后面的都接着话。
“是呀,我知道女子不能参加科举,不过让她识几个字也好过我。”
“夫人您放心,我们虽穷,却也不会少了束脩的。”
南昭昭抬起头,停下手中的笔说:“不收任何束脩,出个书本费就行,每天按时来,规矩也不多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坚决不收。”
那大婶都惊了,“不要束脩?这……这可怎么行呢!”
这不是赔本的生意吗?
她继续笑着说:“看看自家孩子都喜欢什么,要是有对医术感兴趣的,一会儿跟着我去隔壁再登记一次,同样不收束脩,不过我是挑人的,资质太差的,还是要回来的。”
院内的婶子们都骚动起来,有喜悦也有疑惑,都纳闷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。
连顾衡秋也不解,主动找她搭话,“你要束脩,怎么开得下去这学堂?”
“大哥就是我学堂的金字招牌啊!”南昭昭不信她和顾衡秋加在一起还教不出几个女弟子来。
她说完继续低下头登记来人,一早上的时间,总共来了二十八人,其中九个是对医术感兴趣且条件过关的。
顾衡秋全程坐在树下的竹椅上,实在捉摸不透她到底想要干什么。
等到他们接到沈嫣儿准备回去的时候,顾衡秋差点没忍住要问出来,关键时候又想起她昨日可憎的面孔,冷冷哼一声别过头去。
直到回到府上,宁叶红都难以想象两个冷战的人是如何度过这一天的。
这一天过得平平无奇,同样平平无奇“下班”回家的沈陵安准备跟南昭昭做一点制造人类计划。
南昭昭义正严词地拒绝了他,“今晚不行。”
“娘子是腻了我?”
“倒也不是……”她一停顿,明明之前的沈陵安那样能忍,现在怎么跟喂不饱似的。
南昭昭还想着什么借口呢,沈陵安冰凉的唇已经挨了过来,一寸寸地攻城掠地,让她哪里还有可以反抗的余地?
他抓着南昭昭的手腕抵在墙上,由下向上地索取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