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堂甚是奇葩,特来观光一番。”
“门票五十两。”
南昭昭悠哉地躺到椅子上,淡淡的飘过来一句话。
女人顺着声音看过去,只看见穿着青色衣衫的女子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手里还拿着一把团扇纳凉,烈日的阳光被树叶遮去大半,只剩星星点的光落在她身上,清雅又脱俗。
“想来你就是开这家学堂的宋夫人?”女子发问。
“嗯哼,要我给你介绍学堂吗?观光再带解说另收费。”南昭昭说话的事情连眼睛都没睁一下。
女子正要说话,被旁边的女婢先一步挡住,扬声喊,“这位是平阳郡主,还不过来见过!”
南昭昭扇凉的手一听,抬眸看向那边的女子,只是一眼,脑中便下了定义,妖艳张扬,嚣张跋扈,听说父亲是当朝皇帝的弟弟,早逝后只留下妻女,皇帝很是重视呢。
总结就是:被惯坏的皇家女子。
“嫣儿,拜见平阳郡主。”南昭昭起身,朝着对方也只是简单的示意下,又躺了下去。
沈长乐很是满足,“还懂几分规矩,我以为跟传闻中一样,是个不懂规矩的乡下妇人,如今看来,也只不过是个懂规矩的乡下妇人。”
这人吃错什么药了,没事儿干跑来羞辱她?
南昭昭闭着眼都懒得理,心想着,这半年在京城都过得很安稳,除了没找到宁裘升之外,她也不曾再做过什么大事,每日就是来学堂看看,或者去茶园讨个新鲜茶叶喝,再不济,看几个病人而已。
她的无视激到沈长乐,“本郡主今天来是为民除害!你最好认真点。”
害?哪个害?她被归为四害了?
哦哟哟,不得了,真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“行吧,多谢平阳郡主帮我抓蚊子苍蝇老鼠臭虫,夏天了,这些东西难免活跃些。”南昭昭还是躺着没动弹。
沈长乐怒气一下子被惹气,她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被谁轻视过!
“这害说的就是你!来人,给我拿下!”沈长乐指着她,身后的人都朝着南昭昭奔过去。
人还被碰到南昭昭,黑子带着老三和莺春挡在她身前,带来的侍卫全被撂翻在地上,南昭昭依旧淡定。
“夫子,院内打架了。”学堂里的一个小女娃捧着书本,眼神看向外边。
顾衡秋用书敲下她的头,“再不专心,将今日学的文章抄十遍明日交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