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僵住。
因为……
旁边根本就没人!
他看向大门边的门房,房门是锁着的,而且是从外面锁上的。
一阵凉风卷过。
近侍打了个冷颤。
他往里头看,静悄悄的,没有半个人影。
想到自己的任务,近侍踌躇了片刻,还是鼓足气往里走去。
他往主院走去,贤王定是住在主院的。
刚从主院的门绕过屏风进入,他突然看到一个房间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衣披着头发一动不动的人。
“啊,鬼呀!”近侍腿一软瘫坐在地。
正穿着白色中衣的贤王被这声尖叫吓得一激灵,他连忙环顾四周,“鬼在哪?”
昨晚他在岳家喝了不少酒,早上被一股尿意胀醒,刚刚解决完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了一些事,于是他就站在房门口回忆昨晚的事。
近侍听到他说话声,松了口气,连忙问:“可是贤王?”
“对对对,”贤王也发现了这个颤颤巍巍站起身来的太监,“这位公公是?”
“咱家是在养心殿前伺候的,奉皇上口谕来召贤王入殿上朝。”近侍拍了拍身上的灰,恢复了从容淡定。
贤王知道自己竟然被宣去上早朝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这种待遇已经好多年没有过了。
“好的,公公稍等,我这就去更衣。”贤王连忙往屋里走,还不小心绊到了门槛,险些栽倒。
他就这么狼狈地跑去屋里翻箱倒柜,翻出了压箱底的朝服。
太久没穿了,朝服都透着一股霉味。
此时已是来不及处理这朝服的气味了,激动的他颤抖着手将朝服穿上身,好生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,连忙走到了近侍跟前。
“公公久等了。”
近侍鼻子抽动,扫了眼贤王身上皱皱的朝服,眼神透着几分怪异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近侍眼底有些嫌弃,加快脚步往外走。
走到了门口,看到洞开的大门,和落锁的门房,近侍下意识问:“贤王晚上连大门都不落栓吗?”
“啊?我记得落了的呀……”贤王疑惑地看着那放在一边的门栓,“奇怪了,谁开的门?这么早谁外出了吗?”
近侍打了个哆嗦。
真是见鬼了!
他连忙说道:“贤王,你快叫马车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