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贤王送了一副万寿图。”
贤王心里有些不舒服,这可是他熬了两个夜晚赶制出来的,赵延却连碰都没碰。
“贤王没有女眷,直接去前院就好,我父王在那里接待来客。”赵延又说道。
“好,延兄你先忙,我们自己进去。”贤王带着赵昀走了进去。
而这附近停靠的马车上的人皆笑了。
“果然够穷酸的,竟然就只送一幅手写的破玩意儿。”
“不知道晋王府为什么要邀请他们父子来。”
其余人陆陆续续下了马车或者轿子献上礼物进了王府。
镇北王府的马车来势张扬,前面还在排着的车队被迫往旁边让开,聊天的人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禁压低了,似乎害怕被某活阎王听见。
赵延神色微变,别人只知道镇北王是皇室宗亲出身,但他这些与皇帝关系比较近的宗室又岂能不知,这个镇北王其实是皇帝的私生子。
要不然一个父母不详的宗室子弟如何能如此快地获得王位,还被皇帝赐宗字辈名字。
眼见镇北王赵宗郢出了马车,赵延迎上去:“镇北王百忙之中能来参加家母的寿宴,实乃我晋王府的荣幸。”
赵宗郢没有看赵延,转身将手伸向了车厢里。
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放入他手心,乌发绾成简单发髻,只插上了一只金步摇,容貌昳丽的女子探出车厢。
一时间周围的目光都笼了过来。
连赵延这种人到中年阅女无数的也不免多看了几眼。
“传闻中,永安郡主容貌绝伦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”赵延说道。
甄小姷扶着赵宗郢的手缓步走下马车,她抬眸轻轻一笑,“您谬赞了。”
美人一笑,天地失色。
甄小姷正儿八经的时候,一颦一笑都带着优雅不失灵越的气质,高贵典雅得不输任何贵族女子,却比那些温室里长大的贵女更多了些从容和韧劲。
感受到诸多痴痴的眼神,赵宗郢面具下的眼睛半眯起,带着些冷冽的杀意。
所有敢觊觎他心头ròu的人,都不该活在这世上!
对于身边男人的杀气,甄小姷是最能感受到的,她立即说道:“夫君,把你准备的寿礼拿出来吧。”
赵宗郢杀气一手,朝一侧的赵甲抬手一勾。
赵甲转头叫两个黑甲卫将装寿礼的木箱抬上前。
“这是之前抄宁王家得到的一块玉雕,听说这玉雕还是晋王送宁王的礼物,如今也算物归原主了。”赵宗郢语气中透着让人不han而栗的平静。
赵延笑容渐失,“镇北王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