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处得知我已经死了?”
眼瞅着阿花又要开口,甄小姷连忙说道:“阿花这家伙说话不经大脑,娘你别介意。”
静安却是计较上了,她看着阿花,追问:“是你家福爷说我死了吗?”
阿花眨巴着眼睛,“福爷从未说过,只是有一次我瞧见福爷捧着一副画像掉眼泪,我问福爷捧的是谁的画像,他说是夫人您的画像,我还以为夫人是过世了。”
静安怔了怔,倒也不再计较阿花这直言直语的说话方式,她喃喃:“掉眼泪……”
听到丈夫捧着自己的画像掉眼泪,静安心里是既感动又伤感。
“娘,阿花见到了我爷爷,爷爷亲口跟她说,我爹没什么事。”甄小姷赶紧将这个好消息说了出来。
静安精神一振,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甄小姷小声说道:“娘,我想尽快送你去与我爹团聚。”
静安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有说,但眼神里透着些迷茫和担忧。
这么多年,她不是没想过离开静庵堂去寻找丈夫和女儿,可每次她下山后就会被皇帝的人找到。
每次留给她的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入宫享福,要么回庵堂过清苦日子。
虽然皇帝对她的情感更多的是一种执念,但执念才是最难解除的,爱会转移会消失,但执念不会。
看到静安的神情,甄小姷知道她心里有顾虑,安抚道:“娘你别担心,我去找干娘帮忙,有她出面,你出宫的事应该就简单了。”
静安叹了声,“是为娘没用,还得劳自己的女儿来操心。”
“那有什么,你们能早点团聚,我心里的牵挂的事就少一件,娘,你和阿花聊聊天,我先去找干娘。”
甄小姷把阿花留了下来,她绿茶四月朝中宫走去。
她刚走到中宫大殿外,就听到了一阵哭喊声从殿里传出来。
“娘娘,娘娘救救奴婢——”
“捂着嘴拖出去杖毙!”一声冷喝声随即响起。
“娘娘唔唔……”
一个头发凌乱的宫女被两个侍卫捂着嘴拖拽出了大殿。
甄小姷看到这一幕,愣了愣,连忙往里走。
“镇北王妃稍等,陛下正在处理谋害太子之人。”守卫挡住了甄小姷。
甄小姷抿了抿唇,低声问这个守卫:“是谁指使宫女谋害太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