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孟正要退去,陈墨却又叫住了他,道:“杨弦这个盟友,也该用用了,你派人持本侯的信物,去蜀府一趟,让杨弦放出要对丰州出兵的消息,吓一吓淮王。”
“诺。”
不过就在他要带着魏临春动身启程的时候。
十月下旬。
若是真要请杨弦出兵相助的话,即便是盟友,陈墨也是要花费一定的钱粮。
孙孟来报,说长恩来找他了。
三是他也担心这很可能是淮王的诱兵之计。
陈墨笑道:“看来当初本侯没有看错人,带他来书房见我。”
但只是让杨弦做做样子,这种举手之劳,就无需这些了。
“诺。”
再次见到长恩的时候,陈墨明显能看到他情绪的低落。
长恩人憨厚,情绪也不知隐藏,很好看出来。
陈墨沉吟了一会,道:“长恩,回来了,看你的样子,难道是出事了?”
“嗯。”长恩眼神微暗,抬着头道:“侯爷,师父师父他老人家仙去了。”
“啊。”
陈墨一惊,声音故作沉重的说道:“怎会如此?上天不公啊,像老先生这样的高人,竟也逃不过岁月的收割。”
“侯爷。”
长恩忽然噗通一声在陈墨的面前跪了下来,并磕了个响头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陈墨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旋即连忙上前搀扶起了长恩,道:“长恩,你这是何意?”
“若不是侯爷提醒,让我及时回去替师父收敛尸身,避免被虫蚁破坏,尽了最后一份孝心,我。我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