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口臭啊大哥!
大早上还没刷牙,二者一融合,那气味不熏死人?想想就要yue!
熏死事小,要是当着大佬的面被熏吐了,猜猜大佬会不会恼羞成怒地灭了她呢?
她猜会!所以脑袋扭得相当之决绝!
问起来就说是害羞,只能是害羞!
谭啸就这么亲到了她的腮帮子,愣怔片刻后,哭笑不得地咬住了她的下巴,用牙齿轻轻厮磨:“你个妖精~”
妖精扭头不愿意,他自然不想勉强。
她果然在报复他,撩完不管,害他苦痛不堪。
被叫成妖精的黄花大闺女讪讪心虚,推了推身上那个热情似火的人,想说自己是在害羞。
这时,锁骨上传来钝痛,垂眸一看,谭啸正在磨咬她的锁骨,喉咙里还含糊低吼着:“不许动!”
此情此景,不要跟他提社恐俩字,他不配!再不开口说话,他就不是男人!
俩人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,好一会儿。
谭啸想冷静,可她香甜的体香和柔软的身肢实在是勾人,怎么冷静都灭不掉他身上那团火。
良久,谭啸绷着发紧的身子,进了洗手间……
新房里传出一阵叮当哐啷的声音,乱糟糟地持续了好一会儿,把客房的谭志远吵醒了。
看到谭啸出来,他哭丧个脸调侃道:“小叔,你们昨晚折腾得够激烈啊,吵得我一晚上没睡好。”
谭志远是谭啸的亲侄子,也是谭啸的特助。
谭啸冷眼扫过去,阴郁的脸色把谭志远惊得瞬间清醒,比喝一杯浓咖啡都管用。
没办法,谭啸是他的财神爷,他可不得看谭啸的脸色吗?
他抽了抽嘴角,没底气地辩解道:“我可没偷听,是你们的动静太大了。”
夜深人静,偏僻的别墅,隔音再好,一堵墙也奈何不了那些叫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好吗?要不是没钱,他才不会窝在这里当电灯泡。
对,没看错,他没钱,他可能是史上最惨富N代。
家里没收了他的一切零花钱来源,只能给谭啸做特助来赚钱糊口。
谭啸下楼去洗澡后,谭志远也精神抖擞地跑去敲房门了。
听说贺慎之昨儿暴跳如雷,宴请了那么多人去参加婚礼,结果没新娘。等会儿再发现自己的新娘跟别人共度了一个春宵,脸色绝对精彩至极!
谭志远接下来要做的,就是按照原计划把风笙笙当众送回去,再顺便附赠一段别人的香艳录音糊弄贺慎之!
完美!
风笙笙换好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