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和保镖痛苦地对视一眼:戏演得这么假,眼泪都没有,谭先生不能信吧?
捂着脖子的保镖沙哑开口:“谭先生,她……”
“啊!我好怕怕啊!”风笙笙忙盖过他的声音,抬起左臂捂脸,趁机用右手沾口水往眼角抹。
她打从记事起,就没哭过,实在挤不出眼泪!
前排的司机看得清清楚楚,惊得手指头狂颤:“这都可以?谭先生,她……”
“聒噪!”谭啸暴戾地呵斥出声,吓得车上三个人俱是一颤。
谭先生,在骂哪一个??
这个司机和保镖都已经在谭家工作多年,所以社恐障碍在他们面前不成立,谭啸一路上害怕失去风笙笙的恐慌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谁撞枪口上,算谁倒霉!
风笙笙吓得抬脸偷看,眼角的口水痕清晰可见。
她不确定谭啸骂的是不是她,也没敢贸然开口。
下一刻,谭啸的目光更晦暗了,大手绕过保镖,一把抓住风笙笙的胳膊:“他们把你吓哭了?先下车。”
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保镖一眼,互相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瑟瑟发抖。
风笙笙那侧车门被绿化带的灌木堵住,只能越过保镖下车。
不等谭啸冷冽地看过去,保镖就强忍着身上的伤痛,矮身从霸总胳膊下往前排钻。他生得虎背熊腰,到底是不负众望地卡在前排两个座椅之间,动弹不得。
好在风笙笙身材纤细,轻轻松松从他身后挤下车。
司机跟保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该死的窒息感又来了。
“笙笙,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?”
第10章小白兔秒变母老虎
车里俩大男人凌乱了,到底是谁欺负谁啊!
好端端地开着车,小姑娘忽然就问了句:“你们真要把我送去贺家?偷偷放我走行不行?”
他们拒绝没两秒,忽然就天降暴击!
最可怜的就是司机,他眼睁睁地从后视镜里看到一只小白兔秒变母老虎,手刀劈得快如闪电,彪悍的保镖竟然毫无还手之力!
要不是他曾亲眼见识过这个保镖的身手,还真要以为他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弱鸡了!
可怜他还没来得及停车,笑得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就来勒他脖子了!
不堪回首啊,真的不堪回首!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