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卡在座椅间的保镖,面如土色:“兄弟,帮个忙,把我拽出去。”
他要说刚才有人从车窗外射他一剂麻醉针,怕是没人信。不然他怎么会浑身无力、反应迟钝,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姑娘暴揍自己呢。
“咔嚓!”
保镖回神一看,司机正龇牙咧嘴地边疼边笑,残忍地拍下了他的黑历史……
半路遇到开车追来的谭鸣父子,谭啸跟没看见一样,一脚油门下去,轰鸣着擦车而过。
再次回到谭家,风笙笙产生一种错觉,所有人突然对她恭恭敬敬的,半点鄙夷的眼神都感觉不到。
谭啸一路将她牵进客厅,刚坐下没多久,谭鸣父子也气喘吁吁地回来了:“风小姐没事吧?”
风笙笙皮笑ròu不笑道:“有惊无险,多谢谭叔叔关心。”
“方才就是开了个玩笑,希望风小姐别介意。”谭鸣淡淡一笑,从容不迫。
风笙笙不是傻子,玩笑才怪!
她之前亲眼看到陈兰芳跟司机说过话,所以把她送到贺家的事,不是谭鸣交代的,就是陈兰芳交代的。
但她能怎么办呢?人在屋檐下,哪能不低头。
先忍着,伺机再徐徐报复之。
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。
几分钟后,家宴开始。
谭啸冷若han霜地坐在沙发上,没有去餐桌的打算。
眼看谭御礼和谭鸣都看过来,风笙笙忙尴尬地笑笑,悄声问旁边的冰块大佬:“谭先生,吃饭啦。”
你不吃,放我去吃呀,手抓这么紧干什么?
大佬就是喜怒无常,自己不吃饭,也不许别人吃。
风笙笙郁闷地撇撇嘴,刚刚肚子叫才想起来自己没吃早饭,偏偏谭啸打从刚才下车就一直抓着她的手,还越抓越紧,血液都快不畅通了。
谭啸偷偷地做了个深呼吸,沉声道:“不是家宴吗?”
杵在沙发后像个木头桩子的谭志远,立马狗腿地抬头扫一圈,充当扬声器:“不是家宴吗?”
一直试图靠近的陈美汐,白着脸抓住姑姑的胳膊,微微一颤。
陈兰芳把侄女往身边扯了扯,白了谭志远一眼:“这里不都是一家人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