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到一个她够不着,他却够得着的距离。
牛ròu披萨一递到嘴边,风笙笙赶紧咬下一大口。
她再次吃得很香,于是乎谭啸又一次就着她咬过的地方尝了一口。
这个味道,他尚且能接受。
风笙笙凌乱了几秒,她可不敢说她嫌弃大佬的口水!
欲哭无泪,她努力做最后的挣扎:“我还是自己吃吧,老公你也吃。”
“你喂我。”
风笙笙脑仁疼。
大佬似乎、好像过于粘人了点儿?
谭啸很体贴地又拿了块牛ròu披萨给风笙笙,乖乖地半张开嘴等着投喂。
风笙笙只好皮笑ròu不笑的,被迫喂了他一口。
老婆亲手喂的,就是香。
他喜滋滋吃着,又贴心地喂风笙笙:“趁热吃,凉了不好吃。”
风笙笙揣着小心思从他没咬过的地方咬,结果谭啸不吃她喂的那一块,又乐此不疲在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!
风笙笙实在忍无可忍了,婚都结了,还要这样一直憋屈下去吗?
她会气炸的!
“老公,我能提个小建议吗?”
黏黏糊糊的谭啸抬眸看过去,眼露疑惑。
风笙笙皮笑ròu不笑道:“现在不是提倡使用公筷吗?毕竟我们每个人的嘴里都有很多细菌,保不齐还有人有甲肝乙肝流感等传染病。公筷可以防止大家的唾液交叉……”
谭啸脸色发白:“你嫌弃我的口水?”
一箭穿心,痛!
他心里很委屈,他们都把完完整整的自己交付给对方了,她竟然还在嫌弃他的口水?!
刚才在房里,吃的还少吗?
到手就不珍惜了?开始嫌弃了?
风笙笙讪笑:“嘿嘿,没有没有,我只是……我觉得……我认为自己吃自己的比较……卫生?”
“你说我不卫生?”谭啸幽幽地看过去,潜伏的委屈已经在眼底隐动。
他刚才洗澡还特地又刷了一遍牙,哪里不卫生了?
风笙笙开始头疼:“不是,我是说我不够卫生……”
“没关系,我不嫌弃。”谭啸知道她在试图补救,冷冰冰地嗤笑一声。
风笙笙还能说什么?
大佬都把姿态放这么低了,她也不能再矫情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接下来你一口我一口的晚餐,谭啸更刻意了,每次都必定把他咬过的地方往她嘴边递。
吃一口,恶心。
吃两口,恶心……
多吃几口就麻了,压根没心情再去嫌弃他的口水。
可风笙笙心里到底是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