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,风先富夫妇已经清醒,沈芸捂着额头说头晕,风先富也有些站不稳,显然都脑震荡了。
交警很快赶来,风家留了人陪交警定责,剩下的则被谭家人送往医院。
前后折腾俩小时,万幸的是,风家人都安然无恙,除了风先富和沈芸俩人轻微脑震荡。
风筝筝吓得总想哭,可为了不让人担心,就一直憋着眼泪不流。检查结果出来后,她才借着上洗手间的名义,想躲去洗手间里哭一场。
只是还没进门,楼道门后忽然伸来一只手,把她拽进去了。
“啊……”惊呼了一半,她的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。
熟悉的感觉,是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气息:“呜……我不是……呜呜……”
贺慎之将她压在墙上,一只手强势地搂着她的小腰,在她耳畔低笑:“笙笙,这就是你不乖乖做我新娘子的后果。”
疯子!他是个疯子!
风筝筝吓得眼泪狂流:“呜呜呜……”
她想告诉这个疯子,他认错人了,她才不是风笙笙!
虽然她也不明白,他为何从头到尾都把她错认成风笙笙——可能他不仅脑子有问题,眼神也有问题吧。
战栗的过电感从耳朵上袭来,贺慎之竟然在咬她的耳廓。
他用力呼吸,像是要把她的气味全部吸走,享受地闭着眼,一脸陶醉:“小东西真香,想吃你。”
风筝筝吓得浑身发抖,哽咽声更大了。
“筝筝?”风笙笙找过来了,她就知道这个小冤种在躲着偷哭,所以刻意避开谭啸自己找过来。
推开楼道门,风笙笙的瞳孔剧烈扩张了下:“放开她!”
贺慎之松开风筝筝小巧的耳廓,看看风笙笙,又看看怀里的风筝筝:“真像,原来我认错了。”
他舔舔唇角,毫不留恋地撇开风筝筝。
风笙笙朝妹妹使眼色,让她走楼梯。毕竟过道平台不大,她要过来就得和贺慎之错身,万一贺慎之再发疯呢?
风筝筝略一犹豫,点下头,小心翼翼地往楼下冲去。
贺慎之看都没看,满眼都是风笙笙。
他去拉她,被风笙笙灵活地躲开。
贺慎之不气反笑:“我就知道你身手不错,怎么不装了?”
可惜,他也是打架的好手,三两下就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将她的双手绕过头顶,凭一只手就紧扣在墙上。
风笙笙挣了挣,没挣脱。
她在心底暗诧,这段时间疏于锻炼,身手竟然退步到这个程度了?
风笙笙抬腿想踢他胯部,贺慎之像是早有预料,直接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