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志远兴奋地打断他的话:“小叔这就不知道了吧?陈大律师在呢!他从律所带来好几个人,那些媒体人都在陈律师面前打了包票的,轻易不敢糊弄!”
陈恪是出了名的一丝不苟、兢兢业业,接了活儿,绝对办得漂漂亮亮!
谭啸哑然失笑。
谭志远:“嘿嘿,小叔,既然这里没事,那我……”
“以防万一,你今晚还是留在那里吧,不用回了。”谭啸不容置喙地挂断电话。
谭志远看看手机屏,暗骂一声:“有异性没人性!见色忘义!”
今天刚补办婚礼,用脚想想都知道他们今晚会折腾出多大动静,他原本只是想回老宅的!呵呵!
求他回别墅,他都不回!
谭志远一扭头,撞上一双怯生生的眼睛。
刚对视上,风筝筝立马躲开视线看别处:“你好,我妈妈叫你过去一起吃晚饭呢。”
柔柔的语气,一听就知道她性子娇软。
谭志远愣愣看着她的脸,仿佛看到了记忆深处的那个女孩,也是这么娇娇软软、怯怯乔乔,像只小白兔。
他抬起嘴角,眼里笑意渐浓:“筝筝妹妹,我叫谭志远,你可以叫我远哥哥。”
矫揉造作的语气,像骗小孩的怪蜀黍。
风筝筝如今只是轻度社恐,她一直觉得,自闭的人跟风笙笙相处几年都能被治愈。
她鄙夷地扫了谭志远一眼,不满地纠正:“论辈分,你应该叫我阿姨的。”
“……”谭志远假装没听到,“我们快进去吃吧,不能让他们久等。”
风筝筝扭头环顾:“你先进去吧,我去叫陈先生。”
她说着朝客厅沙发走去,陈恪正在看文件。
他用食指抬了下鼻梁上的眼镜,眉心微微皱紧,仔细翻看文件,认真专注,任周围再嘈杂,都无法进入他的世界。
风筝筝悻悻地站在沙发边,不敢出声打搅。
无所事事了会儿,她忍不住开始偷偷打量陈恪。
他戴一副金框眼镜,脸庞瘦削有型,眼神坚毅有力量,头发不长不短很干净,一身西装也穿得一丝不苟,让人一看就觉得很有安全感。
“咳咳!”谭志远远远看到这场景,一股不好的记忆袭上心头,忍不住就过来搞破坏了,“大忙人,吃饭了,别叫长辈们等着。”
陈恪从文件里拔出眼神,看谭志远一眼:“好。”
站起身,他才发现风筝筝,不咸不淡地朝她点了下头。
风筝筝慌乱地回点头,跟在俩人身后往餐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