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先富拍拍心口。
啧啧,他就知道宝贝女儿是他的小福星!
感情他们是华国首富家的恩人啊!哈哈哈哈哈!
所以,首富儿子这一跪,他受得起!
风先富自我享受了一番谭啸的“跪谢”。不过有钱人喜怒无常,以免落下话柄,他一直没回头。以后就算谭老爷子怪他不该接受谭啸的跪谢,他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没看见!
凡事想好退路,总归没错。
风先富神清气爽地擦干眼泪:“女婿别客气,快坐沙发,我们慢慢聊。”
等他转身,谭啸已经在沙发上坐下,毕竟膝盖撞得不轻。
风先富笑眯眯走过去:“不早说!我生怕笙宝儿被你们这种有钱人玩弄,天天在家担心。”
谭啸垂眸:“陈恪待会儿过来,岳父若是有什么不放心的,可以让他帮忙立条约,我们去公证处做公证。”
风先富暗暗心惊。
他敛起所有酸意,郑重看向谭啸。
谭啸察觉到他的视线,强迫自己抬头,认真且坚定地看过去。
风先富暗叹:擦!果然帅!好像比我年轻时帅了那么一丢丢。
他不是滋味地瞥开视线:“听说你们家给笙宝儿股份了?你还把凯旋大厦给了她?”
“嗯。要是不够,我还可以……”
风先富打断他的话:“我们不计较你家这些钱,给太多了我们也不心安。”
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风笙笙得到太多,就会被各种牛鬼蛇神盯上。
适可而止,不贪心,是风家的办事准则。
谭啸不禁对风先富刮目相看。
他虽然暴发户出身,但一点都不贪,居然不趁机利用救命之恩来跟谭家要好处,这是他万万没有预料到的。
难怪风家能把他老婆养得那么好,教得那么好!
“岳父教教我,我想把笙笙宠上天。”谭啸再次鼓起勇气开口。
毕竟求人总要有个求人的态度,不能坐等风先富主动教。
风先富冷笑道:“这恐怕有点难,我家宝贝从小宠到大,小恩小惠入不了眼。”
谭啸锁眉:“那……”
风先富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,谭啸既然这么真诚,他也不至于继续刁难。
那就先教一二吧。
他哼道:“你给笙宝儿请了保镖?”
谭啸点头:“女保镖只请到一个,所以其他四个是男的。”
“男的女的有什么所谓?”风先富鄙夷道,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