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了。”
宋母将苹果举到嘴边,却迟迟没有吃下,垂眸打量一番,很快又原封不动的放回到盘子里。
再开口,她不再是商量的语气,而是用不容置疑的态度下达指令。
“不管这次姜家能不能度过危机,你都得跟我们一起出国,你俩的感情问题,趁早处理好,不要让我动手。”
“想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,前提条件就要先把自己变得足够强大,现在的你…”
“呵。”
留下一声淡淡的嘲讽,宋母端着果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卧室。
六月盛夏,房间里早早开了空调。
温度适宜舒爽的环境下,宋凛溪整个人却像坠入无尽的冰渊中。
那由内向外,连骨头缝中都不断蔓延出的han冷,让他一度僵硬到连简单的活动指尖的动作都做不到。
宴家。
从宴父那儿得知消息后,宴淮骁一直保持着沉默。
对姜家来说特别棘手的危机,于作为南城首富的宴家而言,无非是多花一些精力就能处理的事。
而除了宴淮骁,宴家所人也都很喜欢从小看着长大的姜妤柒,并且是当做自家人的那种疼爱。
凭借这点情谊,宴家也愿意出手帮姜家。
可宴家不是普度众生的菩萨,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姜妤柒能跟他们成为一家人的份上。
近一年来自家儿子遭受的苦楚,宴母都看在眼里。
更别提姜妤柒现在还是宋凛溪的女朋友。
帮…还是不帮,宴父宴母把选择权交给宴淮骁。
宴淮骁沉默许久,才抬起头看向父母,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充斥着近乎偏执的掠夺。
“我要柚柚。”
他会一直等着姜妤柒,但既然老天爷提前把机会送到了他手里,他自然要把握住。
看着儿子如此疯狂的样子,宴母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。
但她明白宴淮骁到底有多在意姜妤柒,所以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那妈就以联姻的名义去找姜挽。”
宴父本身就是个痴情种,眼下自然不会嫌弃自己的儿子是个“恋爱脑”。
相反,作为资本家的他很欣赏这种掠夺的性格。
趁火打劫又怎么了?
只要最后的结果牢牢掌握在他们手里,过程如何不重要。
若是宴淮骁一心为姜妤柒付出,任劳任怨一番什么都没捞着,那他才真会恨铁不成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