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心思去探究,只将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举到宴淮骁眼前,万分认真的说道。
“阿骁,我们已经结婚了,我跟宋凛溪之间早已成为过去式。”
是啊,他们已经结婚了。
可姜妤柒的心不在他这儿。
谁又能保证在往后的相处中,她不会再次对宋凛溪动心?
况且结了婚又如何,不是还能离婚吗?
领证的喜悦只维持了几个小时,就彻底散的干净。
胸口处不断传来的惶恐和闷痛,甚至比没领证前更甚。
从未得到过,和得到了又失去哪个更可悲?
这个问题于他而言,在此刻有了答案。
从未得到,至少还有努力的希望,和认清现实后抽身离开的余地。
而得到了再失去…
那种不管他如何努力,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妤柒远离他的无力感,就像时刻有把刀在一寸一寸将他凌迟。
眼瞧着宴淮骁的表情越发不对劲,甚至隐隐透出一股脆弱,姜妤柒慌乱的抓住他的手。
“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这话说出口,连她都觉得苍白没有说服力。
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,在宋凛溪这件事上,她在宴淮骁心里的信誉度为负数。
宴淮骁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想冷静冷静。”
说完,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。
姜妤柒站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。
她忽然发现,比起宴淮骁先生气跟她闹,再冷战,她更接受不了他直接的沉默。
可是她能怎么办?
信任这种东西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养的。
姜妤柒沉默良久,实在想不出好的对策,于是决定找许秋桑帮忙。
电话接通,听她说完事情经过,许秋桑忍不住重重的叹息一声。
这宴淮骁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,才能让老天爷如此戏耍他?
她没有直接告诉姜妤柒该怎么做,而是反问道:“柒柒,你有没有想过去试着喜欢宴淮骁?”
这问题着实出乎姜妤柒意料:“啊?”
许秋桑当然不会以为她没听清,又问道:“你先告诉我,你是不是已经彻底放下宋凛溪,不会跟他破镜重圆了?”
姜妤柒想都没想,坦然回道:“嗯,通过之前几次接触,我发现我对他完全没了感觉,也不需要刻意避讳,当个熟悉的陌生人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