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手去水龙头下冲洗。
她的掌心早已被擦到泛红,现在再被拼命揉搓,宴母有些看不下去了,连忙抓住她的手。
“已经洗干净了,柚柚乖,咱不洗了。”
姜妤柒突然停住动作,紧接着低下头不让宴母看到她逐渐泛红的眼眶,清润的声音听着格外沉闷。
“可我还是觉得好脏…”
并非姜妤柒矫情,而是从小到大她在这方面都被保护的很好。
后来即使身处于乱七八糟的娱乐圈,也从未被人如此强硬冒犯过。
那种就跟被什么肮脏的东西玷污了清白一样,给人带来的感觉并非只是ròu体上的脏,还有生理性的厌恶。
如果可以,姜妤柒甚至愿意换只手。
满含委屈的嗓音,听的宴母心口一刺,又赶紧把人搂进怀里哄。
“不脏,不脏,柚柚是最干净的,乖,别胡思乱想。”
同为女人,宴母当然能对姜妤柒此刻的想法感同身受。
她也很清楚,别看姜妤柒平时遇事总是很冷静,仿佛什么挫折都无法打败她的样子,实际上姜妤柒就是一个单纯的,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儿。
宴母的温声安抚和耐心陪伴,让姜妤柒慢慢冷静下来。
但那股还想再洗手的冲动还没消散。
宴母一把她放开,她就难受的下意识想再去冲水。
见状,宴母只好把姜妤柒的右手牢牢抓住,然后询问道。
“我带你去找阿骁好不好?”
想到安全感满满的宴淮骁,姜妤柒立刻点点头。
于是宴母带着姜妤柒径直离开,直奔珩安集团。
虽然宴母这两年喜欢待在家里养小孙子,但她在珩安集团还挂着职位,公司里的员工们也都认识她这张脸。
所以到了地方后,没人敢拦下她们。
在员工们好奇的目光中,她带着姜妤柒乘上总裁专用电梯。
彼时宴淮骁已经吃完午餐,准备午休一会儿。
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,他有些不悦的皱眉。
可看到来人是宴母和姜妤柒,他的表情立刻一变,还主动起身去迎接。
“妈,柚柚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刚走到姜妤柒面前,他就被姜妤柒用力抱住腰。
如此主动又充满依赖的举动,让宴淮骁有些诧异。
随之而来的就是欣喜。
只不过这点欣喜还没维持两秒,就被冷脸的宴母接下来说的话毁的一干二净。
从宴母口中听完大概情况,宴淮骁面色一凝,熊熊怒火犹如燎原之势席卷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