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再也看不到了。
谢知南拼了命地施针,想要挽救凤宝宝流逝的生命,可凤宝宝的生命就像是握在手中的沙,越是用力想要握紧,沙子却流逝的更快。
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汗来,可他却顾不上擦拭,只一心给凤宝宝施针。
凤宝宝忽然开口道:“夫君……”
“嗯?夫君在。”楚君泽立马回道。
“我想吃馄饨了。”
楚君泽一怔:“好,夫君这就去让人买。”
凤宝宝却摇摇头:“我想吃夫君买的,热乎乎的馄饨。”
“可是你现在这样,你让夫君怎么离得开?等你好起来,夫君就去给你买热乎乎的馄饨,这次,就让旁人帮夫君去买好不好?”
楚君泽怎么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。
他很怕他这一去,回来时就见不到凤宝宝了。
凤宝宝却是哭了起来:“我只是想吃夫君买的热乎乎的馄饨,一直以来,我都不曾对夫君提过什么,如今难得跟夫君提个小小的要求,夫君也不愿意成全吗?”
“不是夫君不愿意成全,只是你现在……你……”楚君泽不想离开,也不敢离开。
若是平日里,别说凤宝宝想要他去买一碗馄饨,便是凤宝宝要他去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他也会去想办法摘的。
可现在,凤宝宝毒发,也不知道能不能撑住,他哪里敢离开一步。
他怕他一走,就再也见不到凤宝宝笑或哭,听不见凤宝宝那软糯好听的声音。
“我只是想吃一碗,夫君给我买的馄饨,热乎乎的,冒着热气的馄饨,夫君……你难道要我带着遗憾……”
还不等她说完,楚君泽立马出声阻止:“甜宝不要说了,夫君去买,夫君这就去买,但是你要答应夫君,你一定要等夫君回来,一定要等夫君回来喂你吃热乎乎的馄饨!”
“好……”凤宝宝微微颔首。
楚君泽起身,看了一眼还在拼命努力挽救凤宝宝的谢知南,然后一咬牙,转身离开了。
只等着楚君泽一走,凤宝宝就问道:“谢大夫,我这次是不是过不去了……?”
谢知南施针的手不禁一滞。
他僵硬地笑了笑,然后摇头道:“怎么会,我这不是正在给王妃施针么,等我施针好了,王妃就能暂时平安了,然后我们便能继续等着霜儿他们找药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