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舫岸上,一群人围在一起议论着什么。
纪心言小跑过去,还未到近前,就听有人说:“燕儿姑娘别哭了,先把人入土吧。”
又有人说:“
喝这么多酒就不要上船了。”
又有人问:“你妹妹呢?”
纪心言拨开人群,当先入眼的是地上一具被水泡得有些发白的尸体。
粗糙破旧的布料,被水冲得七零八落,露出身上大片大片烧伤后的疤痕,头发乱乱地帖在脸上,几乎看不出长相。
她不敢相信,慢慢蹲下,手下意识伸出想去确认一下,到了半途又停住。
头顶上一个带着哭腔的年轻女子小心地问:“这位公子,你认识家父?”
纪心言抬头,问: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女子用帕子擦了下眼泪,说:“昨日喝了太多酒,失足落入河中。”
“不可能!”纪心言立刻反驳,声音也不知不觉拔高了。
女子愣了下,呐呐道:“可……”
纪心言激动起来:“一定是有人……”
忽地,一股大力扣住她肩头,将她拉出人群,拉到自己身后,同时也打断了她的话。
韩厉挡在她前面,看了看地上的尸体,随后环视四周。
他虽然穿着便装,气势仍不容小觑,围观的人自觉后退,与他对视上的不约而同躲开视线,还有怂的偷偷往后退,很快便空出一片地。
“原野,你带几个人留下,细细查问。”
原野应是。
韩厉看向双眼红红的女子。
“你是大燕儿?”他问。
大燕儿点点头。
“你妹妹呢?”
大燕儿茫然地摇摇头:“一整天没看到她了。”
“报官了吗?”
“报……失足落水的,不用报官吧?”大燕儿没主意,被他连声催问问得发慌。
“通知衙门。”韩厉吩咐跟来的司使,“扣下船只。”
他看看尸体,又看看大燕儿,说:“尸体我要带走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行……”大燕儿终于回过神,“家父……”
“还有你。”韩厉微笑着打断她的话,“一起带走。”
滇城卫所不设监狱,有需要下狱的一般就放府衙大牢了。
所以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