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枳景,你再这样我打人了。”
“宝宝——”周枳景嗓子哑的吓人,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,一双眼黑如浓墨,深不可测:“我们要,一直在一起,好不好……”
“你答应我,要一直,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。”他哑着嗓子。
入了魔似的,红着眼眶,一下一下的在她眼皮,眉心,鼻梁,嘴唇落下轻柔的亲吻。
一遍遍的重复着。
“答应我。”
“答应我,一直在一起,好不好?”
“宝宝……”
疯了。
没有安全感。
这七天里,想了太多太多,甚至有直接冲进女生宿舍把人拉去民政局领证算了的冲动。
一了百了,免得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,仿佛下一秒总有变故来拆散他们,看这世界上任何人和物都觉得是阻碍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得这样病态?
刻进骨子里的占有欲。
周枳景好笑地勾起嘴唇,听到范灵犀摸着他的脑袋,安抚似的低声说:
“答应你。”
哦。
安心了。
范灵犀说话比法条还要稳定靠谱。
*
大学四年流水光阴,毕业这天,周枳景自己的毕业照随意拍完,拽着刚买好的相机胶卷乐滋滋的跑去范灵犀所在的操场,见着人就是一顿亲。
旁边有人起哄,范灵犀清冷的脸上起了变化,不大好意思的推开他,“别胡闹。”
周枳景也不介意,这几年他变化很大,逐渐褪去当年的那些稚气浪荡,渐渐能够独当一面。
他和同专业学长一起创业,开了家游戏工作室,大三那年开发了一款游戏一经上线迅速占据市场。
拿到第一桶金的当天,周枳景兴奋不已。
自己靠努力和能力得来的,和父母给予的意义就大不相同。
他拿钱给范灵犀买了一只戒指,顺理成章求了婚。
“宝宝,我给你们拍照啊。”
范灵犀三个室友立刻站到一起,看着神仙眷侣般的二人,笑意盈盈的打趣。
“灵犀,终于毕业了,你们家小奶狗要高兴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