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花,摇曳在红尘中,女人花啊,随风轻轻摆动……花开不多时啊,堪折直须折,女人如花花似梦……”
等他唱完了,这才发现,一干大大小小的女人花,都围在他身边,一个个都听得入神。
他们之中,大多数都知道,刘青山有时候会唱一些奇奇怪怪的歌曲,但是今天这首,还真的好听呢。
等他唱完了,小老四仰着小脸,认真地说:
“哥,你说过不能随便折花的,每一朵花,都代表着一个果实,不能摘的!”
刘青山回忆一下,还真跟老四说过这样的话,于是乐呵呵地摸摸她的天线辫子:“是不能折的,哥哥刚才瞎唱的。”
小老四这才重新眉开眼笑。
每一朵花,都代表着一个果实,旁边的吴桐却听得有点痴了。
而郑小小则使劲眨着大眼睛:“三凤,刚才你唱的什么歌?”
刘青山这才想起来,这首歌现在还没出来呢,只能嘿嘿几声:
“是港岛那边的,过几年你就能听到磁带了。”
“嗯,有点淡淡的伤感,不过我喜欢。”
刘青山这才意识到,或许是因为家庭的变故,郑小小的内心,其实是隐藏着孤独和伤感的。
于是他微笑着望向她:“花朵就是它们的笑脸,我高兴,所以我开花;我开花,所以我高兴。”
郑小小的眼睛忽闪几下,然后嘴角也浮现出笑容。
这时候,另外一个声音传过来:“青山,我也很喜欢这首歌,你什么时候教教我啊?”
说话的是吴桐,她也笑盈盈地望着刘青山。
旁边的老姐杨红缨,悄悄捅了捅刘金凤:“花开堪折直须折,不知道,咱们家三凤,会折哪一朵?”
刘青山会折哪一朵呢?
事实上,他现在还没有想要采花,一切还是交给时间吧。
未来很长,现在想这个还太早。
他弯腰抱起老四和老五:“走喽,回家吃饭,吃完饭还得上山呢。”
“上山玩喽!”小老四嘴里欢呼着。
她和山杏,现在才是最快乐的花朵。,!
四也高兴啊,跟山杏一起,一人拉住郑小小的一只手,又蹦又跳的。
“彩凤,我也想你们。”
郑小小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,任谁都能瞧得出来。
“小姐姐,我们一起叠葫芦吧。”
小老四拿着彩纸晃了晃,郑小小便立刻加入其中。
至于刘青山,好像没他啥事,还是去爷爷家睡觉吧。
第二天,大家早早就起来,下地之后小老四就一个劲张罗:“吴姐姐,小姐姐,走啦走啦!”
“还没洗脸呢,来,姐姐给你先梳洗打扮。”
吴桐轻轻戳戳小老四的鼻子尖。
“嘻嘻,五月节,都是用露水洗脸的。”小老四笑嘻嘻地说着。
山杏也在旁边很认真地补充:“还要用露水擦擦眼睛,这样眼睛就会越来越亮?”
“明白了,是像露珠一样明亮吗?”
郑小小也跟着凑热闹,还使劲眨着大眼睛,她的眼睛就很亮。
再加上杨红缨和刘金凤,一伙人出了大门,就看到爷爷刘士奎他们已经溜达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