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连咱们自己都没信心,那消费者不是更没有信心?”
刘青山轻轻拍拍吕小龙的肩膀。
这货立刻就去小苏那边打电话去了,制药厂的库存,也就十几万盒,投放在这个近千万人口的大城市,指不定还不够呢?
当晚,吕小龙就跟刘青山住一个屋,正好还闲一张床呢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看看母亲和两个妹妹,感冒已经彻底好了,刘青山的心情就更加舒畅,张罗着出去吃早餐。
到了这里,当然是听母亲的,林芝也就兴致勃勃地领着他们,吃了一顿地道的早点:生煎馒头、冷面。
等到生煎馒头端上桌,小老四乐得直摇晃天线辫子:“娘,这是包子嘛!”
人家这边,就是把包子叫馒头的。
饱饱吃了一顿早餐,吕小龙就急着去卫生局那边等消息,刘青山把他拦住,叫他过两天再去。
看到这货也闲不住,就叫他去找杨红缨,给老姐当跟班算了。
“小老板,那你干啥去?”吕小龙有点不大情愿。
“我们当然有更重要的事。”刘青山望了母亲一眼,笑着回了他一句。
吕小龙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啥重要的事,还不是观风望景。”
刚离开宾馆对面的早餐店,刘青山就瞧见俩老外,正在宾馆门口晃荡呢,于是招招手:
“嗨,威尔逊,汤姆,两位早上好。”
那两位一瞧见刘青山,立刻眼里烁烁放光,直接就从马路对面跑过来,和刘青山拥抱。
威尔逊嘴里还兴奋地叫嚷:“芒廷,你昨天给我们吃的药片还有没有,我们现在感觉好多了,浑身都轻松,所以还想再吃两片!”
一旁的汤姆,同样是满脸期待。
想想昨天这俩货的表现,就跟吃毒药似的,刘青山也不由得眨眨眼:咋还吃上瘾了呢。,!
感觉好像是小开呢。”
一行人笑着出门,已经是中午,林芝就领着孩子们,品尝一下海派的小吃,老四老五最喜欢那个叫蟹壳黄的酥饼。
午休一小会,就接着逛,刘青山还担心把那娘仨给累着,结果最先扛不住的,反倒是他这个大小伙子。
等到傍晚时候,终于到了外滩,建筑风格立刻为之一变,西洋风情,随着黄浦江风,扑面而来。
这里是沪江的代表,它记录着这座城市甚至整个国家的兴衰荣辱。
刘青山也忍不住端起相机,拍摄了不少照片。
再向江东望望,此刻的浦东还没有开发,望过去破破烂烂的,满目沧桑。
谁又能想到,几十年后,这里会变得无比繁华。
置身其间,刘青山才感觉到国家巨大的变迁,以及一个古老民族的崛起,心中也不由得豪气顿生:
“浪奔,浪流,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。”
“淘尽了世间事,混作滔滔一片潮流……”
老四老五也会唱这首歌,也拍着小手,跟着大哥一起唱。
她们俩的声音纯净,虽然唱不出那种沧桑奋进的味道,却犹如两股清流,和刘青山的歌声相得益彰。
引得不少路人都驻足倾听,等到哥三个唱完之后,不少人还起劲地拍着巴掌。
还有人低声议论着:“肯定是港岛那边来的客商。”
怪只怪,刘青山他们刚才唱歌的时候,全是用粤语唱的。
小老四眨巴两下大眼睛,很想来个恶作剧,嚷嚷一嗓子:俺们是东北那嘎达来的!
估计立刻就能惊掉一地的眼球。
林芝也望着滚滚的大江,目光变得十分坚定,一字一句说道:“三凤,明天先去娘从前生活过的地方看看。”
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