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丝丝凉意,仿佛还带着点甘甜,瞬间滋润全身。
刘青山也走过来,从王工手里接过水杯,咕嘟灌了一大口:“哈哈,好喝!”
人人脸上都带着喜色,他们心里都清楚:水在这里意味着什么,那是真正的生命之源。
“别喝了,都灌大肚子了。”
小五将地上的埃弗亚拉起来,却发现他的脸上,除了沾上的水迹,还有泪水。
只见埃弗亚使劲用袖子在眼睛上抹了几下:
“刘、五,请你们一定要给我的部落也打一口井,去他妈的海盗,去他妈的干旱,我要把我的部落,变成里兰最强大的部落!”
龙腾这边打出水的消息,很快就在周边各个部落传播开去,阿杜酋长还坐着牛车,特意过来一趟。
在咕嘟嘟灌了一瓢水之后,他当场表示:一定要钻井队去他们的驻地打一口井,无论多少匹骆驼当酬劳,他都愿意。
只不过,钻井队已经去了埃弗亚那边,估计最少要半个月之后,才能轮到阿杜酋长。
钻井队,也继医疗队之后,成了这片土地上,最受欢迎的人。
而龙腾驻地这边,人们已经开始忙着修建水渠,开垦耕地。
拖拉机带着五铧犁,翻出来一垄垄整齐的田地;妇女们拎着水桶,将刨好的土坑灌满水,然后撒下代表着希望的种子。
因为常年干旱,以后肯定还要铺设专门的灌溉设施,但是现在,大家早就已经等不及了。
华夏人民对于土地的热爱,在这里也得到充分的体现。
在距离龙腾驻地十几里的地方,一座电站也已经开始动工,整个驻地,都处于一种欣欣向荣的氛围之中。
后续建设,还需要投入更多的人力和物力,而且现在的状况是:只投入,不产出。
要不是龙腾公司有着强大的吸金能力,还真支撑不下去。
即便如此,刘青山也感觉公司的财物有点捉襟见肘,而且时间已经到了六月中旬,他也必须离开这里了。,!
预感到什么,一个个都消停下来,呆呆立在大人身后。
刘青山看到王护士一直没出来,就来到达鲁身前,俯身轻轻拍拍他的肩膀:“或许还有希望。”
“哇!”
一声沙哑的婴儿哭声,从草棚子里传出来。
外面那几个妇女都身子一颤,慌慌张张地钻进草棚子。
达鲁也猛地从地上站起来,激动地攥紧拳头,眼睛瞪得比骆驼眼睛还大。
“生了,生出来啦!”屋里传出来惊喜的叫声。
达鲁喜极而泣,就要往草棚子里闯,然后就听到里面又传出叫声:“不行,产妇止不住血!”
达鲁瞬间觉得俩腿一软,又跌坐在沙地上。
他迎来了新生的孩子,可是却要失去妻子,这生死之间,喜悦和悲痛交织,他也承受不住这种打击。
旁边有族人过来安慰:“好歹算是保住一个。”
达鲁只能默默流泪。
“血止住了!”屋子里面,又传来吆喝声。
屋外的人,都长出一口气,达鲁也不管不顾地冲进草棚子。
又过了一阵,里面的人才走出来。人们将王春英簇拥在中间,脸上都带着十分虔诚的敬意。
在那些妇女七嘴八舌地讲述中,大家也听明白事情的经过:是这位王护士一个人,先把难产的婴儿顺利接生。
然后产妇大出血的时候,又是她给产妇灌了两包药,竟然神奇地将血止住。
先救了婴儿,又救了大人。
部落里的人都静静地望着那位王护士,她脑门上满是汗珠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手上的血污,还没来得及清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