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评论,要是换成一般人,没准直接被打进冷宫,再无出头之日。
但是刘青山的话,估计顶多也就是冷藏一两年。
“姨夫,没事的,我的重心,也不在工作上。”刘青山却一点也不在意,工作对他来说,实在是可有可无。
贺敏也不想大过年的,还说这些闹心事,她把带来的麻将放到桌子上:
“红旗,过来打麻将,还谁会玩,都上场。”
现在麻将还没普及,所以会玩的真心不多,尤其是在农村,都没几个见过这玩意的。
当下农村,除了打扑克,就是看叶子牌了。
最后实在凑不上手,把杜爷爷都给拉上牌桌。
这下可坏了,老爷子是老麻将,不大一会,把剩下那三个都给搂冒汗了,还好是赢筹码的。
“抓赌的警察来啦!”
小老四噔噔噔地跑进来,身后果然跟着一名警察。
刘青山一瞧,连忙乐呵呵地站起身:“吴大哥,过年好啊!”
来的是吴松,后边还跟着妹妹吴桐,以及吴教授老两口,一家子都来了。
刘青山挨个拜年,大家相互都问候一番,这才坐下闲聊。
“何梦飞那丫头呢,没回来过年呀?”
刘青山给吴桐递过去一个橘子,刚问完,就看到何梦飞就进了屋,后边还跟着一脸不大情愿的张撇子。
张撇子得了水胆玛瑙之后,一直在家潜心创作,被何梦飞给拉来,当然不乐意。
不疯魔不成佛,说得就是他这类人。
何梦飞却是欢快地给刘青山的家人拜年,最后凑到刘青山跟前:“老大,去年在股市赚了那么多日圆,咱们怎么花啊?”,!
色。
刘青山则跟着忙活年夜饭,今年二姐和表姐黄月明以及钱玉珍她们都没回来过春节,也叫刘青山心里稍稍有些遗憾。
虽然人多,但是干活的人也多,等到下午两点,就准时开饭。
一大家子,三十多口人,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年夜饭。
林芝也最是欣慰:随着儿女们这些年轻一辈逐渐成年,家里的人口,肯定还会越来越多。
等撤完桌子,小老四就领着这些小的,开始挨个磕头收压岁钱,一时间收钱收到手软,好不热闹。
小火磕头都磕蒙了,看到小白在炕沿蹲着,也傻乎乎地给磕了一个。
搞得小猴子直挠头,最后从衣兜里掏出来一张大团结,心不甘情不愿地塞进小火手里。
人家小猴子刚才也讨要了不少压岁钱呢。
“走,给拐子爷爷和支书爷爷他们也拜年去!”
小老四一挥手,大部队都拎着各色的塑料小灯笼,浩浩荡荡出发。
刘青山瞧得直乐:“这是出去搞创收啊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呼啦啦就涌进来一大帮小娃子,以二牤子为首,开始给老人们磕头。
“瞧这架势要赔呀。”刘金凤打趣道。
以夹皮沟现在的收入水平,谁还在乎这点压岁钱,过年的时候,娃子们高兴,大人们也就更乐呵。
打发走几波拜年的,刘青山也出去转了一圈。
他当然不是搞创收,就是东家走走,西家转转,聊上几句。
快到晚上八点了,大伙就一边包饺子,一边看春晚。
今年是龙年,春晚也迈进了第六个年头,整体还算可以,营造出欢乐祥和的除夕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