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医生,做了几百例剖腹产手术,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和无助,那感觉,就好像自己当初第一次登上手术台。
不知道产妇是精疲力竭,还是已经失去意识,总之,皮肤割开之后,她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医生定定神,叫旁边的护士帮他擦擦汗,然后继续分割其它皮下组织。
当地球网的股价涨到二百美金的时候,产妇的腹腔已经被切开,产妇依旧意识清醒,口中喃喃着:“救救孩子……”
这时候,哑巴爷爷上前,将十几枚银针捻动一遍,然后示意手术继续。
几名医生也都信心大增,他们手也不抖了,心也安稳了,开始有条不紊地继续手术。
当一名医生剪断婴儿的脐带,到拎着婴儿,在小家伙后背上轻轻拍打几下。
伴着一声沙哑的啼哭,一个崭新的幼小生命,终于降临到这个世界。
而此刻,地球网的股价也成功突破三百美金。,!
望哑巴爷爷:
“师父,我们必须救她,还有孩子,师父,还有办法吗?”
哑巴爷爷竟然点点头,然后回身朝宋一针比划了几下手势。
宋一针也面露难色:这种手法,他也没有实践过。
刘青山也愣住了:用针灸还能代替麻药,给病人进行麻醉?
连他都没听说过,就更别说那些外国的医生了,一个个也都面面相觑,全都摇晃脑袋,表示不可思议。
包括刘青山在内,他们都并不知道,这种麻醉的方式,在缺医少药的六七十年代,国内的一些大医院,都实行过一段时间。
用扎针的方式,将病人麻醉,从而进行手术,这样能极大地节约成本。
至于这种方式后来为什么会逐渐消失,或许是因为成本太低了吧。
其实想想也挺可悲的是吧?
“等等,老先生,你提出来的这种方法,我们并不认可,如果出现什么不良的后果,我们医院肯定不会承担。”
随行来的一名医生,在听了哑巴爷爷的方案之后,立刻表示反对。
人命关天,可不是开玩笑的,更何况,这位医生刚才还看到,似乎有两名记者模样的人,正混在人群里面。
哑巴爷爷望望这名医生,目光如同刀剑一般,吓得那医生连忙挪开自己的眼神,不敢跟哑巴爷爷对视。
哑巴爷爷摇摇头,手里比划起来,刘青山也瞪了一眼刚才说话的那名医生,开始给师父翻译:
“你这种人,不配做医生,因为你没有把病人放在第一位,而是先想着推卸责任。”
那名医生,默默地垂下头。
刘青山继续替师父发话:“出现一切问题,全部由我负责,可以开始了吗?”
几名医生这次一头,挡在前面的两位,还连忙让开。
他们望向哑巴爷爷的目光,都充满敬畏。
毕竟这些人,也都是有着良好的职业操守,当然会敬畏在品德方面超过他们的同行。
哑巴爷爷亲自施针,病人躺在简易的担架上,四肢固定,身子一动不动,只有口中喃喃自语:“救救孩子……”
哑巴爷爷下针,第一针,却扎在病人脚脖子附近,依次往上,最后到胸腹部。
一共十几枚银针,仿佛还在微微颤动,而目睹这一幕的那些外国医生,一颗颗心也随着颤动。
他们眼睁睁地看到,患者的意识依旧清醒,嘴里依旧喃喃自语。
刘青山虽然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,但他对师父同样充满信心,继续转述哑巴爷爷的手势:“可以开始剖腹产手术啦。”
啊,那几名医生的身子齐齐一颤,其中一位开口道:“病人好像没有被麻醉吧?”
“手术!”
刘青山加重语气,时间就是生命,产妇已经不能再继续耽搁。
“好的,好的。”
一名医生终于鼓起勇气,戴上口罩和手套,吩咐护士,准备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