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发出声音,他咬住拳头,一会又放回墙上,生怕亚伦不高兴。
亚伦用申请书威胁他无异于用枪对着他的头。
玻德转移注意力,去想别的事情。
……
跑一个多小时,夏予安满身的血迹也不敢搭车。还好她体力好,回到宿舍还没断气。
她马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不然汗黏腻腻地沾在脸上毛孔都不能正常呼吸。
地上凌乱的水渍没干,顺着看去,看到沐浴室的门开着,玻德的衣物在挂在墙上。卫生间的门开着。
她很奇怪,玻德去哪了。
她敲响了玻德连通浴室的房门,没锁,不小心被敲开了。
玻德趴在床上,被子半遮不遮地盖在他身上。
被单和枕头湿了一大片,枕套也被他捏得皱皱巴巴。他身上满是被roulin过的痕迹。
她不知道玻德受了怎样的对待,对上朋友那双这在流泪的眼睛,她也不好受。
"玻德,你没事吧?"事实就在眼前,这句话苍白无力。
玻德连忙把脸埋到枕头里,不让她看到他落泪的样子。
她无力地垂眸,从柜子里拿了套衣服放在他床上,然后帮他盖好被子,心情复杂地说:"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叫我。"随后关上房门,心里五味杂陈地走了。
这几天来,夏予安没在训练场上看到玻德的身影。
午饭时她从别人口得知玻德在宿舍。
“要不要帮他带份饭?”别人问她。
“必须的。”
看着一个人提两份饭的夏予安,林川问:"吃得了那么多吗?"
"我帮别人打一份。"
“谁?"
“玻德。”
林川不关心她帮谁打饭,他面不改色,只是再次注视她的眼睛时,再次觉得她很可贵,他越发心动。林川很早就注意到她了,她和这块土地不搭,一朵在沙漠和战火中盛开的雪莲。
他不能表现得那么明显。
夏予安提着两袋午饭走向玻德的房间。
走廊迎面未来三位高大的长官,长官满面春风地面对她走来。
夏予安礼貌地打了招呼和他们擦肩而过。突击检查?一般来说,长官们去检查宿舍都是黑着脸的。
不对劲。
她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和上次一样,他的房门被她不小心敲开,她看到的和上次一样。玻德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,不同的是桌子上多了一沓钱。
"朋友,你怎么样?"她放好午饭问。
他缓缓吐出几个字:"我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