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现在是嫌弃母后了是不是?”
两个小的齐齐摇头。
颜玉栀眼眶开始红了:“眼神一点也不真诚”
牧文,牧武:母后又开始了
牧危连忙去拉她,她一把甩开,气道:“你们三个很好,欺负我一个外姓的。”
牧危觉得自己很冤枉,天地良心,他什么都没干!
这三人一脸头疼的表情,颜玉栀脚一跺,气得扭头就走。灵茹追在后头喊了几声都不理。
牧危指指两个小的,骂道:“牧文,管住你弟弟那张嘴。”
牧武一脸委屈,牧危剐了他一眼,交代太傅看着两个小的,转身匆匆追出去了。
牧武:“哥哥,父皇现在追出去是找虐吗?”
牧文:“我看不是,母后按着父皇打,父皇都能高兴一整天。”
一个闹,一个哄,他们两个都没眼看!
牧武:“看来我们两个要好好学习才行。”父皇和母后靠不住。
“知道就好,来,将太傅布置的文章再抄十遍!”
牧武:“还是抄二十遍吧!”
两个小家伙很有默契,担心再不长大,淮阴就被父皇和母后玩没了。
自力更生的两个小家伙每日都在母后闹腾中渡过,俩人过完十三岁生辰那日,母后喊了多年的离宫出走终于实施了,据说父皇说是被杜叔叔和黎叔叔一起拐走的。
父皇将玉玺丢给了他们二人,连夜也追出宫去了。
二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再看看玉玺,双双撒手!
天下人都当宝贝的玉玺轱辘辘滚出老远,一旁的郑司马吓得立马捡起来,拍了拍,摆到俩人中间,踌躇了一阵,有些难以启齿道:“皇上让两位皇子猜拳决定谁当皇帝。”
牧文,牧武:“”这么草率吗?
二皇子牧武:“我觉得猜拳不好,长兄为先,皇位理应该您继承。”
大皇子牧文眼角抽动:“还是猜拳吧!”机会一半一半,谁赢了就闭嘴。
俩人眼珠子转转,郑司马开始数:“一,二——三。”
大皇子赢了!
牧武笑得牙不见眼,书袋子一卷,一溜烟的跑了!
牧文:“”
郑司马试探的叫了声:“大皇子?”
牧文:“别说话,本王想静一静!”一家人太坑了,怎么破!
牧危一路追出去老远,追到杜氏小饭馆一问,杜子腾茫然的摇头:“不知道,小栀没来我这。”
他一进门就气势汹汹,不知道的都以为是来寻仇的。
杜氏小饭馆后厨走出个布衣釵群,容貌秀丽却十分凶悍的姑娘,手上还拿着个大铁勺,瞧着细弱,嗓门却奇大:“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,敢欺负我三娘的未婚夫!”
小饭馆里头的客人一瞧见她都噤若寒蝉,小声嘀咕道:“母夜叉又出来,天天夫君长夫君短的也不害臊。”
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,笑道:“你见过这么好看的母夜叉?人家杜老板都没否认,你急什么,莫不是想将你妹妹嫁给杜老板?”
又有人附和道:“是吧,据说俩人娘胎里定的娃娃亲,杜家落败后没了音信,三娘找了好久才找来的。”
杜子腾被她一声‘未婚夫’喊得面红耳赤,担心她动手,连忙推着她往里头走,边走还边解释:“你进去,他就是来找他家娘子的,都是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