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牧危点头后,寒奇毫不耽搁,利索的翻窗出去。
觅霜殿外又响起繁杂的脚步声,寝殿里的画像被风吹得哗哗作响,牧危坐在灯下等了半晌,窗户又是一阵响动,花影的身影出现在寝殿内。
“主子,您找我有何事?”
牧危先问道:“公主回去如何了?”
她答道:“公主如今住在静云苑,为了避着郑夫人找她说话,特意早睡了。”
牧危脸色柔和了些。
花影瞥了一眼,又立马低下头去。
主子叫她来只是为了问公主的情况吗?白日主子不是才见过公主?
牧危又道:“放出雀鸟,找身上有虫粉之人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她顿了半晌没动,牧危瞧了她一眼。
“还有事?”
“主子今晚遇到什么人?”
牧危冷笑:“一个引我入局,背后捣鬼之人。”方才交手,这人身上沾了他种下的虫粉。
呵!带着面具,他照样能将它扒下。
花影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道:“主子,公主和郑二公子走得过分亲近。”
牧危冷冷睨着她,“这个你不必管,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。”
公主生来自由,他相信公主也相信自己!
“属下失言。”她起身,转身翻出窗户。
宫里已经安静下来,牧危挥手将烛火熄灭,合衣躺下。
新的一日开启,整个皇城笼在一片薄雾当中,早朝的大臣们,三三两两的齐聚,启光殿外的太监鸣鞭振响。
殿门大开,肃穆之气扑面而来。
大臣依次排好,鱼贯而入,进到大殿中分列两侧。等所有人站好,太子才姗姗来迟。
孟太尉见他头上包着纱布吓了一跳,忙上前询问缘由,太子意有所指的看向对面的牧危。
牧危正视前方,压根当作没看到他。
倒是大皇子,和四皇子围过来嘘寒问暖,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。
“皇上驾到,众臣早朝!”
所有都规规矩矩的站好,叩拜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早朝才开了个头,原本和太子寒暄的大皇子,四皇子的人纷纷上奏,大致意思就是:太子已经回朝,是时候讨论处罚了。
太子冷眼看着自己的兄弟,这些人还不如牧危直接和自己对着来。
恶心!
淮阴帝端坐其上,看向太子,看来这次不罚不行了,“太子”
太子抢先一步跪下,“父皇,请准许儿臣将功补过。”
朝中大臣皆是一愣,就连孟太尉都疑惑。
淮阴帝道:“如何将功补过?”
太子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书信,高举过头顶,大太监吴用立马上前接过。
拿到信后,淮阴帝示意他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