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白嫩嫩的一片,江賀年傻眼了。
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祁玉已經掀開他的被子,愣了一下後,淡定地坐在他身上。
這麼明顯的暗示,江賀年要是還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,那就是腦子壞掉了。
他心跳有些快,也不懂是為什麼,只是在祁玉主動抱著他的脖子親了他一下後,顫抖著聲音問:「你…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」
祁玉長長的眼睫毛顫了顫,輕聲在他唇邊說:「我知道,我願意,我想要……我也不後悔。」
江賀年當時只有一個想法……
特娘的他都不後悔了,他要是還猶豫,那還是男人嗎?!
哪知道這種事情就像是毒藥侵入骨髓,一個晚上的瘋狂換來的是往後每一個晚上的不甘寂寞,一次又一次,一回又一回,從原來的懵懂無知到後來的刻骨銘心,江賀年就被這個人牢牢套住了。
祁玉或許根本沒有別的想法。
沒想過在一起,沒想過要廝守,甚至沒想過要未來……但江賀年在那一晚後,全都幫他想好了,想清楚了,想明白了。
也由不得他願不願意,把祁玉的征服改成了對他的束縛。
此後,想分離……再無可能。
一聲不安的哼聲將江賀年拉回現實,他急忙朝著祁玉看去,發現原本在昏睡的人蹙起了眉頭,仿佛做了什麼噩夢。
江賀年趕緊上床將他摟在懷裡輕聲安撫,「玉兒,沒事,沒事了,我在這裡……乖,沒事了。」
原本還十分不安的祁玉在聽到江賀年的聲音後,慢慢安靜了下來,沒見的褶皺也很快鬆開。
他下意識動了動身體,朝著江賀年那邊擠去,一隻手握著男人的手,一隻手揪著他的衣服,仿佛害怕他會離開。
摟著懷裡的人,江賀年那顆不安的心也漸漸穩定了下來。
祁玉沒有被夢魘束住,沒有不安的撕扯和瘋狂尖叫……這說明他的病情已經徹底穩定下來了。
太好了。
俯身吻住懷裡人的額頭,江賀年也總算敢安心睡覺了。
第二天早上。
褚聿承醒來後,第一時間就是低頭看懷裡的顧昶。
小傢伙睡得還挺沉,估計是昨晚被他折騰壞了。
他起身出去要上洗手間,結果剛出門,就看到了在準備早餐的顧顯。
而顧顯聽到動靜後,以為是顧昶出來了,叼著油條轉頭問他怎麼昨晚把顧堯送到他那邊去了,頭一轉,嘴裡的油條就掉在了地上,嘴巴保持著張開的姿勢。
顧顯:(ΩДΩ)!
褚聿承卻對著他微笑打招呼,「早上好!」
顧顯:「……早、早上好。」
然後目送穿著浴袍,脖子處還有著某些曖昧痕跡的褚聿承進了洗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