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楚被骂了有点难以接受,看到平时温和的班主任眼神也变的严厉,邓楚不情不愿地道了歉。
司晚也如约道了歉,就在所有人都觉得结束了时,教导主任突然站出来说:“等等,司晚,今天的事情影响很大,那么多同学都看见了,学校要求你广播检讨,没意见吧?”
司晚先是愣了愣,然后欣然接受,“可以。”
一边邓楚捂着自己的脸,却笑的得逞。
下午第一节课间,司晚去到了广播室,路恣诩不放心,也一同跟了过去。
“同学们,大家好,我是高三一班的司晚,很抱歉占用大家课间的时间听我检讨。对于今天一时冲动造成的巨大影响给大家说声对不起。但是这件事的出发点我认为我没有错,只是处理方式有点过激。没错,我的父亲就是那位水灾牺牲的警察,他是一个称职的警察和父亲,没有一点对不起他的职业。可惜却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,把这当做事不关己的笑柄茶余饭后,不知廉耻!”
话说到这,察觉到不可控的路恣诩立马上前拦住司晚,关了话筒,说:“司晚!你干什么!别说了!”
司晚冷笑,说:“为什么不说了?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路恣诩低下头,不说话。
“路恣诩,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司晚说。
“什么忙?”
“帮我把门守住。”
路恣诩明白司晚的意图,一瞬释然,对司晚一笑,往门口走去。
司晚打开话筒,接着说:“抱歉,刚才发生点意外,不过还是请大家听我说完。刚才某人说我是个疯子,我想说,一点都没错,我就是个疯子,但是只对这种给脸不要脸的人发疯。有的人都成年了做的事依旧那么可笑,说人坏话专门挑在公共场所,生怕别人不知道。别人知道了质问她,她还假惺惺地说不知道。以为自己高高在上,有人追捧很了不起吗,我想说我从来不屑,所以我不欲置喙。可是有的人你越放纵她,她越是往你的底线触碰,呵,真的不巧,今天我真的不想,更没法去装不在乎。我希望每个人在未来的路上都能明白一个道理,三思而后行,永远不要去做一个可笑、可耻的人。再次感谢大家能听我发完这段‘牢骚’,打扰了。祝各位未来可期,保持热烈。”
门外的主任脸都要气绿了,当即就将司晚遣回了家,还将路恣诩臭骂了一顿。
司晚回教室收拾书包和资料,书太多,司晚清了一些重要的资料就离开了教室,路恣诩硬要帮司晚将书抱到学校门口。
司晚离开的时候,全班所有人都无比心疼,佩服司晚,纷纷向司晚竖起了大拇指,齐声说:“司晚!我们顶峰相见!未来可期!”
司晚眼神有些许落寞,犹豫了一下,说:“谢谢大家。”
从教室到校门口的路司晚从未觉得那么长过,说:“对不起啊,又害你被骂了一顿。”
路恣诩笑着说:“这算什么,况且帮你不是我应该的吗,被骂我也甘愿。”
司晚破涕为笑,说:“到了,放下吧,我妈会来接我的。”
路恣诩放下,站起来,严肃地说:“司晚,在我面前不用强装微笑。”
“没有啊,我一看到你就想笑啊!”司晚说。
“那高考……刚才大家说顶峰相见的时候,我看你有些躲闪……”路恣诩小心翼翼地说。
司晚有些许错愕,很快说道:“放心吧。”
“司晚,说好了未来接着做同学。”路恣诩说。
司晚看着路恣诩,微微发愣,挤出一个笑,说:“好……”
司晚看见黄玉荣来了,整理好情绪,催路恣诩:“哎呀,你快回去吧,一会儿迟到了又挨骂。”
“那你记得啊!”
“放心吧,到时候见。”
“我等着你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