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言辞犀利,可没给许魏洲什么脸面。
“海国!你莫不是疯了!我宗元婴老祖已到,大河宗门已然攻破,大局已定,你难道想拖着众位道友一起死?”
事实就是大河宗门有山峰塌了,大河舟也被动了手脚。
面对着许魏洲的冰冷凝视,海国表现得无比平静。
看到这一幕,许魏洲拍掌大笑。
想到这里,许魏洲直接神魂传讯。
这竹剑宗的许魏洲疯了?
“何念生者!攻伐四姓血脉!按照四姓约定,他应该死啊!”
“可是……他却没有!该死的!从那时起,我心中的大河宗便死了!”
那姓许的都说这话了,还和他客气个屁啊。
身为大河元老,他岂能容那许修放肆。
彼此对视之间,神念交流如电。
该死的,这厮会坏了大事的。
许魏洲说起谎来,脸不红,心不跳。
四姓大河……
何念生此话一出,周围的部分修士又开始动摇。
是啊,四姓大河。
而不远处的刘长老已然咆哮出声:
“江崇!你这个叛徒!四姓大河啊!你怎么敢的!你可是江家家主啊!”
尼玛,猪队友。
“为兄早就告诉过你,早晚要出事,你看看,你一出来,无人稳固大阵,那丹炉直接就炸了。”
要是死在这里,那可就都完了。
“掌门师兄,念生知错了。”
“那遮天烟柱便是约定信号!”
淡紫色的雷剑就悬浮在江崇的身旁,那冰冷的剑刃之上还残留着鲜红的血珠。
“既然你说完了,那便受死吧!诸位道兄,还请与我一起绞杀贼子!”
话音未落,海国便掏出来一把巨大的开山巨刃。
只见剑光一闪,刘长老的手臂直接应声而断。
“今日在这黑虬林,只用死一个人!”
一看这种局面,许魏洲也慌了。
“你们……说完了吗?”
他的语气陡然又变得狰狞起来。
……
他可不想死,立下如此大功,回去之后便是泼天的富贵,世代的尊荣。
说到这里,海国又扭头看向了墨血蛟虬身旁的何念生。
一炉丹药真的有如此威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