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屠之下,必屠大道。
不是屠别人的,就是屠自己的!
见此一幕,赵流澈止步了。
他至道牺牲一个儿子,毁了他赵流澈的大好前程?
这生意……至道稳赚不赔啊!
眼中大世漩涡不住旋转,赵流澈迟疑了。
就这瞬息的迟疑,至道直接剑遁流光。
他跑了。
跑得无比干脆。
遁光流转,血雾消散。
原来,此方天意已经遮不住了。
余光一撇,赵流澈更无语了。
至道不仅跑了,他还将九曲掳走了。
真是好手段啊!
不过,赵流澈也不打算追他。
追了可能被埋伏,比起至道,赵流澈更在乎夏鸣。
毕竟,他这种状态可维持不了多久。
他需要一具肉身。
一具潜力无限的肉身。
以此肉身,方可承载此世的天命。
至道剑遁流光,赵流澈也撤去了伪装。
但见他的这具魂体,已经悄然暗淡了一大半。
背后的那三根被斩断的血尾,更是无力地耷拉了下来。
毕竟没有天命,终究还是不够啊。
唉————
长叹一声,赵流澈再次看向了北冥幽海。
幽海无底,仙人难测,那颗头颅怕是捞不起来了。
冥冥之中,天意难违啊。
余光一撇,赵流澈又看向了北冥之畔。
他依稀记得,那堆冰山之下,似乎藏着一些好吃的。
夏鸣是正餐,赵流澈也不介意先吃一点。
驾临冰山之前,赵流澈血尾舞动,直接洞穿了数层寒冰。
正如赵流澈料想的那般,冰层之上,尚且残活着很多修士。
被解救出来的修士们也很兴奋。
只是没等他们说出那些感谢的话语,赵流澈便又无情地将挥动血尾,将他们径直洞穿。
吃饱喝足之后,赵流澈方才悠悠地朝着夏鸣遁去的方向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