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亭松呼吸凝窒,指尖轻轻摩挲少年的耳垂,久久舍不得放开。
韩子期敌不住困意,紧搂他脖子的手缓缓垂落。寒亭松顺势握住,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,指尖顺着手腕往复轻抚。
直到床上的少年彻底安静下来,寒亭松用手遮住他的眼睛,伴着温柔的语调,“睡吧,乖。”
随后,寒亭松弯下身子,在少年下颌处轻轻一吻,“晚安。”
第二天起床,韩子期发现自己没洗澡没换衣服就躺在床上,才意识到什么叫酒后失态。
喝酒的后果是,他直接睡过了半个上午的课。
起床后,家里一个人都没有,他接通寒亭松的电话,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韩子期揉了揉头发,莫名心虚。
“以后还敢喝吗?”对方明显在嘲笑。
韩子期不爽,冷冷道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哟,小孩,你现在开始翻脸不认人了!”寒亭松幸灾乐祸,“你忘了自己昨晚都说什么了?”
韩子期脊背发凉,“我、我说了什么?”
“有的人昨晚使劲搂着我的脖子不肯撒手,拼命喊着哥哥,亭松哥哥你留下陪我好不好,哥哥你别走”
后面的话韩子期根本没脸再听,愤恨地挂断电话。
谁再喝酒谁就是傻子。
不过,自己真这么说了?
韩子期厌厌地趴在书桌上,耳根烫的冒火。
为什么管不住嘴。
烦人。
下午韩子期到校,难得见常琦没有像以前一样吵闹,也没趴桌上睡觉,反常地拿着本英语单词来背。
“韩大帅,这个读什么?”常琦拿出书,放在他面前。
“ebrace”
“哦。”常琦自言自语又读了三遍。
距离他和李泽然离家出走已经过了一个星期,常琦的家人来找过他两次,他却为了李泽然拒绝回家。
常琦父母甚至以不给他零花钱来要挟,他都没有妥协。
预备铃声响起,常琦收回英语书,“韩大帅你那有什么适合我的兼职吗?”
“你要兼职?”
“现在离高考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,我得和那小矮子扛过来。”常琦难得认真。
“你真不打算回家了?”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?”常琦一本正经,“我这辈子就干过这么一件牛逼的事,我绝对不会放弃的。”
韩子期以前做过不少兼职,但家教类型的偏多,以常琦目前的成绩,不太现实。
他拿出笔,写了一串电话号码给他,“这个是楼下便利店老板的电话,他家晚上可能还缺人盯班,可以问问。”
常琦收起电话号码,“行,谢了兄弟。”
“你需要帮忙,就跟我提。”韩子期担心。
常琦摆了摆手,“你别小看我,我虽然比不上你,但还有那小矮子呢,我俩一起什么都能扛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