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……
他怎么跟唐姒蜜一起了?
那个什么谢七爷,是个什么来头……
谢七爷上了阎鹤柏的车,是不是已经怀疑唐姒蜜了?
是不是要监视唐姒蜜?
除了出云对谢七爷有敌意,阎鹤柏在驾驶位上余光轻撇。
阎鹤柏目光森han。
谢七爷似乎注意到阎鹤柏巡视领地时,目睹其他动物闯入一般的眼神。
谢七爷说:“你是身负大福运者,但是冒犯我,对你而言,不是好事儿。”
阎鹤柏语气冷淡:“是吗?”
唐姒蜜看着他们两个剑拔弩张的一样,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出云说了去什么地方接风洗尘吗?”唐姒蜜问道。
“我去问一下。”阎鹤柏收回目光,知晓唐姒蜜的意思,就下车去了。
车上只剩下唐姒蜜和谢七爷两人。
唐姒蜜盯着后视镜,后视镜里,谢七爷身上的那一身白色运动服,恍惚变成了一身白色斜襟古装。
车里温度降低,坐在后排的谢七爷仿佛一块散发han气的han冰。
“唐姑娘,久闻了。”谢七爷说道。
唐姒蜜眉头一挑:“谢七爷才是,大名如雷贯耳。”
第93章鬼子母
谢七爷大名谢必安。
他自认在凡间是有些名头的,只是他没料到,有人能一眼识破他的真身。
“唐姑娘让我想起来地府最近的一个传言?”
唐姒蜜倒是淡然:“什么传言?谢七爷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谢七爷笑得眯起了眼:“也就是前一段时间,说海城阴门破损,要一个活人,用命填补。”
唐姒蜜哈哈笑起来。
她倚着阎鹤柏车上订做的真皮座椅,前仰后合地笑着。
谢七爷跟着笑了两声问:“唐小姐也觉得这事儿好笑?”
唐姒蜜的笑声止住:“一点儿都不好笑。”
谢七爷看着这姑娘喜怒无常的,心底里的成算,全都没了。
“谢七爷怎么看,这事儿好笑吗?”唐姒蜜问。
谢必安也没想到,要是个寻常道士知道他的身份,早就诚惶诚恐了。
但是唐姒蜜似乎对他没有敬畏,还有要反将他一军的意思。
谢七爷摇摇头:“不好笑。”
他又说,“只是,地方城隍上报,说的是压根儿没有的事儿,就又好笑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