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希总算等到这句话,开始秋后算账。
她把陈述推到床边坐好,然后对他说:
“说好的不能隐瞒,我问你的问题都要如实回答。”
陈述紧张地吞咽了一下,她这样子真的很像以前抽查他英语作业的时候。
严老师的威力不减当年。
“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买我的链接?”
“……从你带货开始。”Firstkill!
——不错,够早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账号?”
“你在微博上说过,我关注了你的微博。”Doublekill!
——很好,马甲披得很结实,她这么多年都没发现。
“那你也是用小号关注我的短视频账号了?你还有多少小号?”
“一共四个,我没有改id,你应该不知道哪个是我。”陈述弱弱地说。
“不一定,你用小号都做了些什么?”严希想,按他的脾性,不可能只是关注。
“一键三连,反黑,还有……你说的那个安慰你的资深粉丝确实是我。”Triplekill!
——她就知道!她一共就那么几个眼熟的老粉,他一个人就占了大半。
严希再一次无奈地叹气,说他是松鼠都是保守了,他到底还有多少事藏着不说?
严希短时间内遭受太多暴击,无力地问:
“还有吗?索性一次说完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陈述压下眼睫,沉思片刻,一字一句慢慢说:
“我们在高中校庆时一起在签名墙上签字,那张照片我存下来了,还在我的电脑上。”
严希:……
“我的头像也都是你,因为在我心里,你就是一棵小白杨。”
严希:……
“我的朋友圈只对你开放权限,有很多动态,我只发给你一个人看。我想让你了解我,不要太快忘记我。”
严希:怎么会有这么……的人啊。
有些人做了三分,说出口就变成了七分。而陈述做了十分,却从未说出口。
陈述看着她极为复杂的脸色,不知道她是高兴,还是不高兴。
他忍了忍,还是和盘托出。
“还有最后一件事,就没有别的了。”
“说吧,我还能承受得住。”严希催他快说。
陈述带着一点羞怯一点尴尬,还有压抑不住的热情翻涌,是一种来自男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