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咧咧的,但其实也敏感得很,Omega都敏感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把两人送下了电梯,谢格回去的时候,就看见谢承赢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,衣领有些乱,估计是因为易感期,脖子那一块都不太舒服。
谢格给谢承赢倒了杯水,而后从正面扑进了谢承赢的怀里,“是不是又难受了?别难受,也别不开心,我陪着你呢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释放信息素安抚自己Alpha。早上出来之前他们就标记过了,但这一天下去,Alpha身上的Omega信息素味也肯定消散了不少,仅存的一点点也不足缓解易感期的症状。加上今天晚上又有其他的Alpha进了自己的领地,如果对方不是自己的朋友,那估计会更加难受。
谢格也很清楚,Alpha的领地意识也是很强的。
果然,在他释放了信息素一会后,他就被谢承赢抱坐到了腿上。谢承赢什么也不说就直接咬上了他的肩颈,虽然不疼,但谢格能够感受到谢承赢的情绪。
“再咬一口吧。”谢格把自己的衣领往后拉了拉,主动揭开了阻隔贴,露出了漂亮的腺体。因为不是易感期,腺体没有红肿,但还是很漂亮,尤其是上面那个仍未消去的牙印,看起来特别能让人有满足感。
谢承赢摸着那个小牙印,低声问:“还疼吗?”
“还有牙印是吗?但是不疼了,再咬一口也没事。”谢格攀着谢承赢的脖子,“Omega的恢复力都很强的。”
“嗯。”谢承赢又说,“今晚没能给你做饭,吃的是外卖,外卖不好,没我做的好吃。”
谢格知道谢承赢这是在闹小脾气了,只能哄着,“嗯,确实是没有你做的好吃,所以我也没有吃多少。那我们的承赢哥能不能再给我做一碗面?”
“可以,待会给你做一大碗。”
明明说着要做面,谢格却觉得谢承赢搂着自己的力道更大了,几乎要把他揉进身体里去。他屏气轻喘,虽然有点难受,但也没敢把人推开。Alpha的易感期周期跟Omega的发热期不一样,一个季度一次,所以其实谢格也并没有多少陪谢承赢度过易感期的经验。他只能凭借着Omega的本能去顺从和安抚。
谢承赢开始亲他了,细细密密地吻落下来,让他有些招架不住,然而他又动不了,因为谢承赢箍得实在是太紧了。视线一转,他被谢承赢放倒在沙发上。
谢承赢又要吻下来,他赶紧捂住谢承赢的嘴,“承旭是不是快下课了?我们回房间……”
“不。”谢承赢抓住谢格的手腕往下压,完全不讲理,“不回,在这里,没试过,试一试。”
“……”谢格被谢承赢直白的话给骚得脸蛋通红,他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,很快就沉溺在了谢承赢又霸道又温柔的行动里。在彻底跟着谢承赢一起失去理智之前,他捂着脸祈祷谢承旭今晚不要回来那么早。
从客厅沙发到厨房,再到卧室和浴室,谢承赢没试过的都在今天试了。谢格被折腾得连吃面的力气都没有了,最后还是谢承赢帮他把面嚼碎了喂进来,他才勉强吃了一些。
易感期间的Alpha真的太可怕了。
谢格当天晚上自然没能回家,很神奇的是,谢承旭也一整晚都没有回来,也不知道谢承赢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哄着弟弟在其他地方待了一晚上。反正谢格知道这事的时候,觉得谢承赢特别的不地道。
然而谢承赢说:“易感期的Alpha是这样的。”
“……”虽然好像是那么一回事,但谢格并没有全信。
对于谢格夜不归宿这件事,谢妈妈只是象征性地说了他一两句,谢正倒是想严肃批评,但被谢妈妈制住了。毕竟在这个家里,谢妈妈的地位第一,谢格的地位第二,谢爸爸的地位第三,现在来了个谢承赢,谢爸爸第三的地位已经快保不住了。
……
转眼就回校了。回学校当天,谢承赢的易感期还没有完全过去,但是难得地表现出了餍足感。等到两人落地回学校后,谢承赢又以第二天才上课和易感期为借口,把自己的Omega折腾了个死去活来。
谢格看着已经完全不纯洁了的小屋,只觉得后悔,非常后悔,超级后悔,他就不应该先给谢承赢开那个荤,谢承赢不是特别能忍吗,那就直接忍到毕业好了。
因为多请了两天的假,周一开始,谢格和谢承赢就忙着把前两天落下的内容给补上。谢格这边倒是还好,只有一些需要交的课堂作业,苏一鹤已经帮他完成了一大半了,补起来很方便;而谢承赢那边则有好几个实践作业要做,只能利用午休的时间和下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