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戒内。李凡站在圣树的旁边。“字认的差不多了吧?”李凡笑呵呵的问道。圣树枝干弯曲,做点头状。李凡再次道:“跟着我不错吧?连文化课都帮你普及了!”“感动不?”“……”圣树。你看看这些天我掉在地上的树叶,头都快学秃了?还感动?没骂人就不错了。逼着一棵树去学习,你确定自己不是魔鬼吗?当然,它最多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。至于表现?呵呵!还是算了吧。活着挺好,它还做不到苍冥那般作死的程度。“行了,说点正事吧。”李凡看着圣树问道:“你是从什么时候被弄到西都神王宫的?”自从在进阶帝境的画面里看到类似于灵海圣果的画面,李凡对眼前这株圣树就产生了浓郁的好奇。事实上,这世界上大多数的事,都是有因果关系的。如今哪怕李凡已经破境成帝,对许多的事情还不是很清楚。尤其是自己身世的问题。此时仔细想想。成就帝境里的画面,有些场景还是熟悉的。那版图,是龙国的区域。而那座山,似乎就是自己曾经去过的昆仑山。只是那株大树,李凡一直没搞明白到底是什么。如果说幻境里看到的那株大树和自己手里的圣树有关系,那为什么一株在下界,一株在域外?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?这个疑团要是能被圣树解开就好了。听到李凡的问话,圣树摆动自己的枝条,用自己身上的气息在虚空中勾勒出来一行字:“很久很久以前!”嗯。李凡点了点头,对大儒的教学水平感到很满意。只是,这个很久以前,到底是多久呢?想了下,李凡再次问道:“你在西都的时间,比奥丁都长吗?”圣树用枝条写道:“对!”嘶!这时李凡微微有些牙疼了。要是这么说,找奥丁估计是问不出来什么了。“那你知道自己的来历吗?”李凡继续询问。圣树呆滞了一会,然后用枝条写到:“不知道!”“扎根在西都的时候,我还没有灵智。”李凡嘴角抽搐了几下,然后不死心的问道:“那从有灵智后,你都记起了什么?”圣树又想了一会,然后在虚空中写到:“生长!休息!开花!结果!”“……”李凡。此时他甚至有种想把这棵树砍了的冲动。老子废了那么大的力气,教你读书写字,满心希望的过来,结果啥也没问出来?你这么多年,都白活了吗?李凡很郁闷,可圣树也一样纠结啊。大哥,我就是棵树,扎根在一个地方好好生长就行了,你还指望我做什么?随后的时间,李凡又询问了几个问题。想着套出点什么话。可圣树依旧什么都不知道。得!白费功夫了。不过虽然在圣树的来历上没有问出什么,但却在另外的事情上得到了意外的收获。那就是,李天策。本来李凡也就是随口问了问。毕竟自己的神识又不经常在山河戒,而圣树却经常和养父在一起,也许会听到点什么。一问之下,还真的有些收获。因为,圣树告诉自己,曾经在李天策的口中,听其念叨过帝神山和什么屏蔽天机的词汇。本来李凡还没多想,但在听闻圣树说过,却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养父,和帝神山,会有什么关系吗?此时,他又沉浸下来,把自己一路的成长仔细的回忆了一番。养父出现在自己身边,本来就是一个谜团。再后来,就是诈死。也就是在其诈死后,自己的生活逐渐开始变得特殊,激发人皇传承,一步步走上修炼之路。而这一路上,在细想下,其中也有不少养父的影子在。比如苍冥的出现,比如一些特殊的机缘,而等到再次相遇,就是昆仑山巅的那次大战。那时候的养父,对自己显然还是有感情的,要不然也不会冒险相助。可惜的是,那一战勾动天机,使得养父直接被天网抓走,最终关在了域外的天狱之中。再接着,养父失忆,但听说其在天狱中的地位很超然,明显不该是他这样修为该享受的待遇。再往后,把养父救出,似乎两人之间已经有了隔阂,以至于不久前直接出走,再无音信。所以,养父的真实身份,到底是谁?总不至于……当想到某个词语的时候,李凡的心头骤然一惊。其实经历了这么多,李凡大致也知道了如今的情况。若是跳出个人视野,站在高处观看,其实所有的一切,都是一场博弈。,!一场人皇和天道至尊的博弈。一场持续了无数年的,看不到却真实存在的博弈。哪怕人皇和至尊天道没有真正出现,但他们的影子,却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下界和域外的发展。现在看来,自己应该就是人皇选中的,可以在这场博弈中决定胜负的棋子。面对这场局,天道至尊应该不会坐视不理。所以,养父会不会就是天道至尊?或者说,是天道至尊的分身或者别的什么?在自己的身上,设下重重封印,然后不断自我解封。就是为了用一个旁观者的身份,来看着自己一步步的成长,最终借助自己,来达成他自己的某种目的?李凡突然间觉得有些头疼。如果……如果说自己最终要面对的敌人,居然是自己的养父,那这一仗,该怎么打?为了下界人族,大义灭亲?自己,真的下得去手吗?这是一个疑问句。没有到哪一步,谁也不知道。当然,这一切都是李凡现在的假设和推算。养父的身份究竟是什么,也许真的要等到自己亲临帝神山,才可以知道。轻轻叹了口气,李凡的神识再次离开山河戒。他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的苍穹,仿佛可以隔过云雾,看到那雄踞域外正中的那片连绵不绝,高耸入云的山脉。先杀了敖覆海,等积攒够力量,就去一趟帝神山吧。到时候,所有的问题,都会尽数解开。:()风流妙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