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,似乎真的超乎了既定的认知。就好像现在。明明至尊分身很强,强到出场就是压制所有的程度,可此时,却当着所有人的面,被锤了!没错。是真的锤。那拳头砸在麻衣老者的身上,将其从高空直接砸了下去。给人的感觉,就好像是一块巨石落在水中。溅起大片的水花。有些不不可思议。但却真实的发生了。每个人都这么看着。嘴巴大张,神色恍惚。哦。原来至尊也有被揍的时候。麻衣老者的气度在此时显得好像格外的大。被揍了一拳。也不恼,也不怒,就这么再次重新飞了起来。在其脸上甚至看不到丝毫不满的情绪,仿佛刚才被打的不是自己一样。颇有种唾面自干的味道。远处的天荒兽嘴角抽搐的站着。它觉得此时自己应该说点什么。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“主人,你没事吧?”不合适。“主人,这厮太无耻,我帮你去削他!”也不行。按照方才的实力,自己大概率是削不动的。“主人,干他!”好想,也不对!反正,此时说什么都不合适。毕竟,那怕只是分身,也是至尊演化出来的。那种骄傲,不能亵渎。思来想去,天荒兽最终选择了闭嘴,继续观望。不说话,也是一种学问。言多有失,在有些时候,沉默反而比任何手段都管用。天荒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而其余人此时的心情,似乎也差不多。虚空在此时,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十几秒后,麻衣老者望着那道巍峨的虚影开口道:“你所剩的能量并不多!而我此时来的,也不过是具分身!”“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!”“聊聊吧!”站在远处的李凡眉心挑动。他此时似乎有些明白至尊为什么要用分身来找自己了。是怕本体也被锤吗?大人物,果然一个比一个苟啊!而现实没有给李凡太多思索的时间。在麻衣老者话语之后,那尊巨大身影的头颅微微点了点,似乎同意了对方的建议。然后,就看到麻衣老者双手伸开,对着前方的虚空轻轻一划。然后,眼前的整个天地突然间变化起来。风卷云舒,日月变迁,似乎进入到了一个特殊的单独的世界。宛如光影和沙画。……李凡从恍惚中醒来。在他的面前,是一片树林。郁郁葱葱,连绵不断。这应该是至尊分身营造出来的幻境吧?只是李凡此时有些诧异。按照刚才的情景,如今应该是两个大佬之间的对话时间,可关键的问题是,自己怎么也被扯进来了?难道说,对于至尊分身而言,自己已经有了参加谈话的资格了?这种感觉,似乎还不错。再朝着远处看去。而在其旁边不远,还站着一个身穿土黄色长衫的中年男子。方面长髯。看第一眼,似乎很平凡,但再看的时候,又觉得其身上充满了难以描述的霸气和威严。李凡呼吸有些急促。他此时已经猜出了眼前人的身份。是啊。放眼下界和域外,能够一拳把至尊分身砸下去的,也只有那位了。人皇!绝对是人皇!果然是他。在方才的时候,其实李凡就已经有了猜测,只是一直无法确认,而现在终于可以肯定了。其实仔细想下,自己一路走来的道路,其实大部分都是人皇提前铺设好的。许多机缘,都和人皇有着莫大的联系。要不然,自己估计早就挂很多次了。包括现在,其实也是一样。李凡深呼吸几次,平复心情,鼓足力气,向前走了几步,弯腰行礼,但是在想要开口拜见的时候,却发现了一个无比糟心的问题。那就是,他好像不能说话。这特么!所以说,在这场幻境里,自己只是一个旁听者吗?好吧!旁听就旁听吧。事实上,能够参加这样的巅峰论坛,已经足够牛叉了。就在这时,树林里突然亮起了火光,隐约间还有香味从里边传来。身穿黄色长衫的人皇背负双手,朝着树林里边走去。李凡犹豫了下,也紧随其后。走了没多远。就看到了一个至尊分身。此时他的形象和外界相差不大。麻衣,白发,唯一的区别,就是独眼变成了双目。而在其旁边,有一堆篝火。他此时手里拿着一根木棍,木棍上穿着一只状若野兔般的东西,正在不断的翻烤着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金黄流油,香味扑鼻。坐在地上的至尊看了看人皇和李凡,然后把烤兔拿下来,撕下一条兔腿,递给人皇:“刚烤好的!”“尝尝!”这……李凡在旁边看的有些懵逼。这画风,有些不对啊!按照他以前的认知,人皇和至尊,应该是死敌的。当初人皇为了守卫下界,生生斩去了至尊的一颗眼睛,更是带领着下界三族强者,登临域外,大杀四方。哪怕后来没有成功,还布置了诸多后手,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。本来李凡觉得,就算是两个人真的要谈,也是弄出一个山巅,彼此迎风对立,剑拔弩张,来个华山论剑的既视感。结果现在看起来,却好像两个许久没见面的朋友,坐在一起,吃点烧烤,拉点家常。话说,这么接地气的吗?还有啊,李凡在心里暗自嘀咕。我也在旁边站着,你就算是不分个兔腿,是不是也要分点兔肉什么的?只给人皇不给我,是不是多少有些不礼貌?在李凡的目光中,人皇倒是没有接这只兔腿,而是抖擞了下衣衫,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,淡淡的开口问道:“我和你不一样!”“这天下苍生的血肉,吃不下!”嘶!李凡的嘴角顿时抽搐起来。本来他还想着至尊亲自动手烤的,应该是好东西,要不要想办法吃几口,补充点营养,但听人皇这么一说,当即没有了食欲。这是,生灵的气血之力演化出来的么?难怪大家说至尊以苍生为食,补充己身。如今看来,应该确实如此!:()风流妙手